想到这里,她很烦躁地抓了抓脑门上的头髮。
平井桃见状更加好奇了,也不急著洗头了,坐到她身旁:“真撞鬼啦?”
“你才撞鬼了!”凑崎纱夏白了她一眼:“我刚刚看见—“”
“看见什么?”
凑崎纱夏摇了摇头: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“西你又来,有什么话直接说呀?干嘛每次都这样吊人胃口啊?”
凑崎纱夏一咬牙,飞快说道:“恩妃欧尼在给娜璉欧尼餵饭饭。”
“什么?”这句话平井桃一个字都没听明白:
“什么餵饭饭?你是说她们在偷吃夜宵吗?”
“我是说恩妃欧尼跟娜璉欧尼餵饭饭!”小金毛又说了一遍。
平井桃怒了:“所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哎呀算了!没什么!”小金毛往床上一躺,用被子蒙著脑袋,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,根本就说不明白。
可平井桃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,说话怎么能只说一半呢?
也跟著躺下,不厌其烦的缠著凑崎纱夏,想让她说清楚。
“到底是怎么嘛?快说话呀?”
“就是餵饭饭啊—”小金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指了指舍友的桃子:“这个。”
“啊?”平井桃一证,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促狭:“你是说她们在—嗯?”
“没你想得那么齦啦,反正就是——餵饭饭——恩妃欧尼自己说的——”
平井桃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,嘴角露出一丝奸笑:
“哦莫,没想到她们还这样啊?”
她眼中燃烧著熊熊八卦之火:“那她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之前你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了吗?”
“我哪知道啊?不过应该没有吧?你干嘛?不是要去洗头吗?”小金毛看著脱鞋上床的好友疑惑道。
“一天不洗没事的。”平井桃满脸都是兴奋之色,直接钻进她的被窝:
“这么有趣的事,当然要好好说说啊,来,详细说说看看,她们到底是怎么做的?”
“就是在宿舍床上啊,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。”
“具体呢?要不我来演恩妃欧尼好了,你学学娜璉欧尼~”
“好吧”小金毛按照刚刚的记忆,把两人的动作给好友演示了一遍:
“就像这样。”
“哦莫,我们娜璉欧尼挺霸气呀~”平井桃眼晴都快笑没了:
“我以为她才是下面那个人呢~”
“是啊·我也没想到·”小金毛瞅了瞅好友那开的衣领,似乎和刚刚在隔壁看到的饭碗大小差不多,心里突然有一丝丝蠢蠢欲动:
“酱。”
“嗯?”
小金毛咽了咽口水,侷促道:“你就不好奇知道恩妃欧尼是怎么想的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话音刚落,平井桃身子便是一颤,她十分惊讶地看著怀里的小金毛:
“sana你.““
“嘿嘿”凑崎纱夏憨憨的抬起头:
“试试嘛,不行一会儿我们再换好了—“
说完她又把头埋了下去。
“呢你来真的啊·”平井桃两条膝盖不自觉的一紧:
“这样很奇怪耶~”
凑崎纱夏並没有回答,依旧只顾的吃著饭。
“呀~”平井桃嗔怪一声,下意识抱紧了她的脑勺哼哼道“真真不该给你看那么多多电影这一夜,两个女孩嬉闹到很晚才睡觉。
而与她们一墙之隔的“母女”二人组,却各自早早的进入了梦乡。
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韩太鉉,又独自渡过了一整天。
他跟曹薇娟依然没有说话,甚至连最简单的眼神交流也没有,在喧闹的bighit聚餐会上,彷佛形同陌路。
韩太鉉有些受不了周遭那些嘻嘻哈哈的打闹声,尤其是某个丫头。
嗲的声音,一会儿这个欧巴一会儿那个欧巴,听得让人直皱眉。
“我去露台抽根烟。”
韩太鉉拍了拍方时赫的肩膀,离开座位去到外面,於尼古丁腾起的烟雾中,欣赏著夜色下的阿根廷。
和圣地亚哥一样,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有一条纵穿城市的街道—
七月九日大道。
该名字取自於阿根廷独立日一1816年7月9日。
这条大街比圣地亚哥的奥希金斯大街更加开阔,宽度达到了惊人的110米,已经大於纽约曼哈顿。
同样的,布宜诺斯艾利斯很多標誌性的建筑也坐落在这条大街的南北两侧。
如哥伦布剧院、堂吉訶德雕像,共和国广场、宪法广场,以及他前方那座方尖碑。
该碑是1936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