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曾经的贫民窟,也摇身一变,成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名片。
所以保持积极的生活態度总是没错的,因为只有这样,生活才有可能带给你意外之喜。
而在当地混混眼中,韩太鉉就是他们的意外之喜。
一名手受伤的外国游客,竟敢独自在小巷里穿梭,这不是摆明在告诉他们,快来打劫我吗?
於是小巷子里传来了阵阵掺杂著怒骂的惨叫。
当然,都是劫匪的。
在最后一名劫匪也倒下的时候,韩太鉉总算感觉心情好多了。
他从劫匪头子的上衣兜里掏出几张零钱,在街边的小酒馆给自己点了一杯马尔贝克,远远欣赏著广场中央那热情的双人探戈。
当夕阳穿过云层、洒向脸庞的时候,感觉愜意极了。
直到晚上,韩太鉉才带著一身酒气回到酒店。
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,思绪模糊脚步跟跪,可心情却异常轻鬆。
不过这种好心情並没有持续多久。
他进到大厅,发现曹薇娟他们也恰好在等电梯,看样子是和其他人从外面回来。
一群人拎著零食啤酒嘰嘰喳喳的,说回了房间接著喝,似乎还意犹未尽。
这些年轻小伙一见到他,立刻收敛笑容,弯腰行礼。
韩太鉉轻轻点了点头,但没在他们中间发现方时赫的身影:“你们社长呢?没跟你们一起吗?
“內。”几人顿时面面相:“社长不是跟您在一块么?”
韩太鉉哑然,看来那胖子確实喝酒去了。
这时,电梯门开了,这些人却站著不动,好像是在等他先上电梯。
“肯恰那,你们先上去吧,我再出去转转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往酒店外走去。
曹薇娟轻轻咬著嘴唇,有些幽怨的望著那道背影,一时看入了神。
“薇娟i,不进来吗?”身后防弹少年团的成员金泰亨在叫。
“啊,好。”
曹薇娟匆匆应了一声,再转头,发现韩太鉉已经消失不见阿根廷的懒散比圣地亚哥还要厉害,为了给那什么防弹少年团申请宣传许可,翌日一早,韩太鉉几乎是踩著点去政务中心的。
可即使这样,工作人员依然没来上班。
给值班的塞钱,让他打了好几个电话,这才把人叫来。
结果到了之后又说这事不归他管,要找別的单位,在收到一小咨美钞后,又立刻改口让填表,
深谱吃拿卡要的精髓。
“要是在首尔,我非得举报他们不可!”
方时赫恨恨的用韩语小声抱怨著。
“这才哪到哪呢?而且你以为疏通白道就够了么?你要想在这边顺利把演唱会做起来,安保才是最重要的,否则那些帮派份子会天天来场馆闹事使绊子你信不信?”
韩太鉉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,塞到他手里:“拿著,没忘记怎么开枪吧?”
方时赫嚇了一跳,急忙把枪揣进上衣內兜捂住,十分紧张:
“哥这是哪来的啊?”
“一会儿再说,还是先去吃饭吧。”韩太鉉带著他来到了政务中心外面的广场,找了家餐厅。
刚坐下,屁股都还没热,这胖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哥认识这边的帮派吗?枪是他们给的么?”
韩太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,划了几下,又递了回去:“认识。”
“真的?”方时赫一听,立刻兴奋起来:“关係亲吗?”
韩太鉉笑了笑,这枪是他从昨天劫匪头子那抢来的,刚好留给方时赫防身:“昨天才刚认识的,你说亲不亲?”
“?昨天认识的?”方时赫露出不解的眼神:“哥昨天不是出去玩了么?”
韩太鉉白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像你啊?走哪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女人。”
胖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:“我这是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嘛~”
“所以呢?了解得怎么样了?”
“带劲儿!”方时赫笑容十分猥琐:“差点没把我弄死~嘻嘻~”
“喊,你这傢伙。”韩太鉉无语的踢了他一脚:“等著瞧吧,总有一天会栽在女人手里的。”
“肯恰那,到时候哥再把我扶起来好了。”
“你太胖了,我扶不动。”
“哎呀哥~”这胖子面露諂媚,忽然抱著他的骼膊一通撒娇,身上肥肉一颤一颤的,看得周围的人直皱眉头。
“呀,想死吗?快给我坐到对面去!”韩太鉉可不想被人误会跟这死胖子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关係。
等他坐过去后,韩太鉉这才继续道:
“昨天我去博卡区考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