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不由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发现他虽然也在镜头前,但聚焦的方向却似乎不在自己脸上,隨即跟著他的目光低头一瞅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袍摆一扯,立刻换了个坐姿,嗔怒:
“西八!你在看哪呢!”
电话里隨之传来一道“厚顏无耻”的笑声:“那么激动干嘛,又不是没看过~”
裴珠滋脸颊通红,腮帮子一,咬著嘴唇,看起来好像都快哭了,恨恨的盯著屏幕不说话。
“生气啦?”韩太鉉乾笑道: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又不是第一次了—“”
“你还说!”她就像是吃了天大的亏,小拳头紧紧捏著,仿佛隨时要衝进手机里把他打一顿。
“哎一古~”见她真的要发火了,韩太鉉苦笑不迭,及时道歉:“阿拉嗦~米啊內~”
“下次再这样就把你眼晴挖出来!”
“~老婆~迟早也会看到的嘛~”韩太鉉发出一阵尷尬的汕笑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裴珠滋这才消气,继续动手展开护肤大业,顺便冠他道:
“哼,每次都是我吃亏,那你怎么没给我看呢?”
韩太鉉精神一振:“要看吗?只要是你想看,我隨时可以的喔~”
“变態!”
“真不看?”
“谁稀罕看了?”
见她似乎並没有生气,韩太鉉继续大著胆子试探道:
“你现在嘴硬,到时候可別哭著喊著不撒手喔~”
“呵!”她忽然放下手中的身体乳,抓起手机,一本正经的盯著屏幕:
“行啊,我倒要看看是多么了不起的傢伙!”
“確定?”
“少废话!”
“阿拉嗦~”不过这期间一耽搁,早已让韩太鉉从刚才的三掌心缩成了两阶段,再加上她最后那气势汹汹態度,直接嚇成了初阶段。
一时间,韩太鉉犹豫了,总不能以这幅姿態和她初次见面吧?
“那个.老婆—嘿嘿.”
“莫?”裴珠滋没好气的撩了一下头髮:
“不是要给我看吗?拖拖拉拉的干嘛?”
“要不——还是算了?”
“喊,我就知道会这样。”裴珠滋顿时露出胜利的笑容,还不屑的对他撇了撇嘴:
“某些人就会打嘴炮,呵!”
殊不知正是她那嫌弃的表情,忽然就激起了韩太鉉的“胜负欲”,气势直接暴涨三掌!
下一秒,裴珠滋就安静了,脸蛋瞬间緋红,张了张嘴,只觉得口乾舌燥,刚想说话,镜头忽然一转,韩太鉉得意洋洋的出现在了屏幕里:
“怎样?”
这种程度的话完全了不起啊·裴珠滋在心里默默说著,但出於害羞,她故意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:
“不要把矿泉水瓶放在奇怪的地方好吗?”
韩太鉉知道她在嘴硬,继续大胆调戏,毕竟某些东西,需要依靠这种鍥而不捨的互动,才能愈发的放开:
“喊,什么矿泉水瓶啊?还有,不觉得跟你的很般配吗?”
“胚”裴珠滋脸一烫,下意识的紧了紧盘著的双腿,见韩太鉉还在镜头里对自己挤眉弄眼,
她气呼呼的道:
“呀,你跟我交往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吗?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“正经?是指每天早晚一句你在干嘛、吃饭了吗?”
“那那也比你现在这样强!”
“行,那从今天开始就这么办吧。”韩太鉉顿了顿,语气徒然一淡:
“首尔那边时间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,毕竟我们要正经一点,撒浪嘿~”
“呵!休息就休息!掛了!”
裴珠滋也是乾脆,掛电话毫不拖泥带水。
她其实想著韩太鉉再怎么也会给自己打回来,结果一看手机,刚好没电了。
於是又下床去找充电器,不过她走到一半,一想,乾脆就让那傢伙著急一下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直接把灯一关,接著往床上一躺,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。
“真的不是矿泉水瓶吗—“
裴珠滋闭著眼晴嘀咕了一声,美美的进入了梦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