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目前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。
不过少女也知道家里没人,林娜璉她们都在宿舍,何况门上还掛著那么大一把锁呢。
但这也难不倒她,先给行李箱系了条绳子,扔到墙的那一头,再把箱子当成梯子,踩在上面翻墙进院。
最后再用绳子把箱子拉了进去。
她四下看了一圈,觉得一层楼梯旁边的房间很不错,不但离卫生间近,关键是小,对於现在的她来说,正需要这样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小天地棲身。
况且这里还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呢韩太鉉接到她电话的时候,刚回到酒店不久。
昨天方时赫从波哥大抵达圣地亚哥,所以今天带著那胖子在相关机构跑了一天,手机都打欠费了。
才刚把话费充上,金智秀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“伯父—”
少女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哽咽。
“怎么啦?”韩太鉉嚇了一跳。
金智秀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:“哦多?我好像闯祸了—“
“嗯?闯什么祸了?”韩太鉉走到臥室,关上了房门。
“是这样的”少女一边抽泣,一边断断续续把昨晚的事给他说了一遍,最后可怜巴巴的问道:
“哦多?要不我去自首好了?”
“喊,自首什么?又没打到人。”
韩太鉉那满不在乎的口气,无疑给正处於提心弔胆的少女带来了一丝慰藉:
“可对方是林世琳啊“
韩太鉉莞尔一笑:“既然知道,你还嚇唬人家?”
“她先威胁我嘛——.然后我就衝动了—”
“她怎么威胁你的?”韩太鉉好奇道。
“她用酒泼了我一脸—还威胁我把你交出来不然不让我走最后还想让李赫把我做了”
“喊,还真是一贯的財阀作风呢。”韩太鉉冷笑一声,又问:
“那李洙赫那小子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“內,他让我先躲起来,说等你回来了安排你跟林世琳见一面,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
韩太鉉对李洗赫的选择稍稍感到些意外:
“行,一会儿你把那小子的联繫方式发给我。”
“內。”金智秀点点头,直到和韩太鉉通上话,她悬著的心才放下,轻鬆地往地上一坐,但也不想就这么快掛电话:
“不过你在干嘛呢伯父?”
“刚回酒店呀?”
“薇娟跟你在一起吗?”
“她?”韩太鉉看了一眼房门:“在隔壁房间呢。”
“喔。”少女娇憨的应了一声,突然神秘兮兮地道:
“伯父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?”
“哪呀?”
“在你家。”
“內?你在我家?”韩太鉉奇道:“娜璉回来了么?”
“没有啊,李洙赫让我找个地方先躲起来,我就想到这儿了。”少女用低沉的嗓音答道。
“那你怎么进去的?外面大门不是锁上了么?”
“当然是翻墙呀?”金智秀抱著手机,笑得像个傻瓜:“嘎嘎,我厉害吧?”
“厉害。”韩太鉉哑然失笑:“那你顺便帮我浇浇好了。”
“?”金智秀立刻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,看了看四周,院子里光禿禿的,就墙角有几盆植物,可上面哪有啊?
“就是那些,你两天浇一次就行了,不要浇太多。”
“喔。”少女点点头:“知道啦~”
韩太鉉又问:“你这几天吃什么啊?冰箱里有食物吗?”
“外面去吃好了。”
“外面门锁了,你打算每次出去都翻墙啊?”
金智秀顿时犯迷糊了:“对也,我怎么没想到呢—“
韩太鉉被她傻乎乎的口气逗笑了:“真是个傻瓜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傻瓜嘛~”金智秀憨憨地哼哼道:“不然也不会躲到这儿来。”
“你去二层的房间看看,恩妃的抽屉里有没有钥匙,要是没有,我就让她给你送过来好了。”
“內,伯父那我可以睡你的房间吗?
“怎么不睡楼上呢?上面的房间有床,睡著应该舒服一点吧?”韩太鉉好心提醒道:“还是去楼上睡吧。”
“就想睡你的房间,盖你盖过的被子。”这些话说完,她都有点为自己的不害臊感到一丝丝脸红了。
韩太鉉更是喷喷称奇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有安全感呀?对了,伯父的被子是哪一个啊?这几床闻起来感觉都差不多耶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子又看了看。
“灰色的那一套。”怕她对家里不熟悉,韩太鉉连忙补充道:
“电闸在外面的墙上,水开关在一层卫生间—“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