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手伸到了她额头,本来还有些懊恼的少女,一下就平静了下来,顺著头上的胳膊,证忙望著面前这个关心自己的男人。
“好像是退了—还冷吗?”
“不冷啦!”少女回答的时候,眼眸里好像有光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韩太鉉微微一证,隨即笑道:“那待会儿晚餐后再吃点药巩固一下吧?”
“还吃呀?我都好了!”她好像恢復了活力,扬起脖子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要什么?我帮你。”
“衣服—·我想起来。”
“饿了么?”韩太鉉伸了个懒腰:“那我打电话叫餐。”
她羞涩的垂下头:“我我想上一下卫生间”
“听,好。”韩太鉉迅速帮她去箱子里找衣服:
“內衣这些也要么?”
“.—”少女没有回答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—我自己来就好了”她不想让韩太鉉看见自己的里面穿的衣服,因为都是些很大胆的款式。
等韩太鉉出去后,她飞快从床上下来,想去箱子那边拿衣服,突然感觉脚上好像踩到了一个东西。
?这是什么?
曹薇娟好奇的捡起黏在脚底板上的纸,皱皱巴巴的,一看就是被水泡过,上面很多字都看不清了。
她粗略扫了几眼,只能依稀辨认出几行。
这好像是昨天晚上韩太鉉在泳池里看的那封情书吧?
想到这里,曹薇娟急忙把信纸捏在手里,打算穿好衣服再仔细瞅瞅。
“.请理解—.这並不是我对阿爸未来伴侣的排斥—我相信—如果阿爸找到了合適的人.不希望因为—.而改变我们现有的家庭结构——但我愿意以开放的心態去认识和了解她——“
曹薇娟坐在马桶上,一边辨认著上面的字,一边小声默念著:
“所以·阿爸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—撒浪嘿?”
“莫呀?原来是女儿写的信啊”少女狐疑的嘀咕道,可干嘛要写这样一封信啊?难道是怕阿爸再婚?
,这也管得太宽了吧?
曹薇娟嫌弃的撇了撇嘴,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!
身为女儿,怎么能因为一己私心,就不让阿爸再婚呢?
何况还是外貌这么年轻英俊的阿爸?
“真是太过分了!”
少女嘟著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啦?”韩太鉉好奇的看著她。
“这个!”少女扬了扬手上的纸条。
韩太鉉脸色微变,赶紧把信纸从她手里夺了回来:
“呀,干嘛偷看別人的信啊?”
“不小心看到的嘛”少女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血色,她忽然抬起头,忿忿不平的对男人道:
“可是她这样也不对啊,凭什么干涉你的自由啊?难道是因为要出道了,怕你给她带去负担嘛?”
韩太鉉愣然,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激动的。
但考虑到这丫头还是一位病人,便也没与她爭辩,只是指了指桌上酒店刚送来的饭菜:
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曹薇娟这才注意到那桌热腾腾的饭菜,一天都没吃东西的她,飢饿迅速从腹中传来,於是飞快坐到椅子上,准备大快朵颐。
见韩太鉉还站在那无动於衷,少女又不好意思吃独食:
“你不吃吗?”
“肯恰那,你先吃好了,我待会儿出去吃。”
少女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色,心里疑竇丛生:
“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?”
“嗯,你睡前记得再吃一次药,今晚我就不回来了。”韩太鉉边说边整理著沙发上的背包。
“內??”少女立刻停止了动作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去偷你舅的骨灰啊?”韩太鉉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,柔声道:
“別害怕,我已经让允真晚上来陪你了,有什么事你找她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行!”少女突然转过身,一把抱著他的腰:
“不许你去!”
“啊?”韩太鉉搞不明白她这是玩哪一出,苦笑道:
“干嘛啊你?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么?”
但曹薇娟压根听不进去,依旧死死抱著他的腰,態度十分坚定:
“不行就是不行!除非你带上我一起!”
韩太鉉嘆了口气:“你不是还在生病么?”
“都睡一天了,早就好了!”似乎是为了向他证明,少女手上很用力,脸也涨得緋红。
加上今天还蒙受了他的照顾,她更不愿意看著韩太鉉孤身犯险,那可是地下墓穴啊,一个人待著多恐怖,再说了:
“我自己的舅舅,我要亲自去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