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。”少女点点头,靠在床板上,眼巴巴等待著韩太鉉给自己倒酒。
她虽然不算是含著金汤匙长大,从小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,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人照顾。
尤其是一旦周围有亲近的人,那种放松感,堪比自来熟的金艺琳。
“哇,头等舱的酒也这么好喝呀?”
一杯葡萄酒下肚后,她脸蛋浮现出两抹浅浅的红晕,好像比刚才更兴奋了,拿起酒瓶子看了又看:
“这是多少钱的啊?”
韩太鉉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,他对葡萄酒没什么研究,只要不涩口能下肚就行。
见她精神头还足,乾脆便和她讲起了一些注意事项:
“圣地亚哥治安不太好,小偷强盗特別多,去了之后千万不要擅自行动,手机不要拿在手里,
最好放进有拉链的兜里“
少女不解的问道:“拿在手里不是更安全吗?”
“你说的那是在韩国,南美的大城市有很多飞车党,他们会骑著摩托假装从你身边路过,后面专门坐一个人负责抢手机和包,有些甚至还会提著砍刀,上去就先来一刀,然后再抢—“
“啊?”曹薇娟嚇了一跳:“这么乱的吗?智利不也是发达国家吗?”
韩太鉉摆了摆手笑道:“越是发达的国家,抢劫获取的收益就越高呀?”
少女疑惑的眨了眨眼,似乎还没太明白这里面的逻辑,只关心自己的安危:
“那要怎么防范呀?”
“值钱的东西放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,首饰也不要太过招摇,否则容易被人盯上,时刻注意身后有没有一直尾隨自己的人。”
“西”中二少女嘆了口气:“听起来真辛苦啊“
“哈哈,肯恰那,我只是说说而已,你又不是一个人,不用害怕。”
少女一听,好像也是,反正天塌下来有韩太鉉顶著,她怕什么?於是乖巧的点点头:
“內~”
“另外需要注意的就是晚上酒店有人敲门也不要开.”
两人就这样聊著聊著,直到酒劲上来,曹薇娟就开始犯困了。
最后她乾脆躺在床上,听著韩太鉉讲述见闻,仿佛催眠一般,不知不觉就睡著了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曹薇娟初有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上。
身后还能隱隱听到鼾声。
但让她惊慌的不是这个,而是胸口上的那只大手。
可她发现自己的手,也紧紧扣在那只大手的指缝中。
看起来,很像是她自己抓著韩太鉉的手盖上去的。
少女脸皮顿时滚烫,她知道自己睡觉是挺不老实的。
想把韩太鉉的手拿下来呢,又怕惊扰到他,只得继续躺著不动,任由他浅浅握著自己的浴袍。
这时,身后的韩太鉉似乎动了一下,嚇得曹薇娟急忙把眼睛闭上装睡!
本以为他醒了,结果等了一会儿,那阵鼾声再次传来,而且这次挨得更近了,呼出的热气刚好扑在她的后脑勺和两侧耳根。
没一会儿,浑身上下就起了大小不一的鸡皮疙瘩但更让她难堪的,是自己的浴袍似乎又捲起来了。
好消息是盖著毯子。
坏消息是两人盖著同一张毯子。
何况还挨得那么近,她只是稍稍提升了一下感知,便察觉到先前见到的真男人,就在自己附近律徊这种暖昧,让曹薇娟有些猝不及防,小心臟莫名开始了狂跳,那种一大早就怀春的眩晕感,使得她感觉周围空气都有点不够用了。
又过去了一会儿,飞机突然开始顛簸!
也不知是不是被嚇到了,彻底滑向男人怀抱的少女,不由自主的哼唧了一声:
“啊嗯—“”
韩太鉉被这声惊醒,也发现飞机顛簸,以为她在害怕,第一时间將她抱住:
“別害怕,这个只是正常现象!”
少女身子一颤,浑身上下汗毛都竖起来了!
可想到他醒来第一时间居然是担心自己的安危,那种敦厚的安全感,很快就让她放鬆警惕,安心的依偎在他怀里,苍白地脸蛋露出勉强的笑。
这时,机上广播也响了,提醒乘客目前遇到了乱流,飞机马上就会穿过去,请不要惊慌。
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惊慌?曹薇娟抽空抬头瞄了一眼韩太鉉,发现他眼神在四处乱转,竟然比自己看起来还紧张。
“原来舅舅也怕死吗?”
韩太鉉紧了紧手臂,目光紧紧盯著晃动的天板,喃喃道:
“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有什么可怕的?但你不一样啊,你要是也出了什么意外,我怎么对得起伯母啊·”
“內~”少女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著,粉嫩白皙的脸颊闪过一丝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