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韩太鉉,正与金智秀在餐厅包房享用晚餐。
经过一下午的相处,两人之间已经熟络了不少。
金智秀也不像最初那么拘谨了,反而主动和他聊起小时候,跟林娜璉在校园里发生的一些趣事。
韩太鉉听得津津有味,冷不丁兜里手机突然震动,一看是裴珠滋打来的电话,想都不想就接起电话,还是那副调戏她的口气:
“喂,老婆。”
正待质问的裴珠法气势一泄,心里暗暗揣测他既然敢这么称呼,说明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但还是很不满的故意哼哼:“呀,谁是你老婆了?”
“怎么啦?”韩太鉉看了一眼对面的金智秀,发现她神情稍微有些错,很尷尬对她挤出一丝笑容,这才继续对裴珠滋道:
“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你说呢?”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我?”韩太鉉狐疑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在哪??”
“外面吃饭啊~”
裴珠法咬咬牙,又问:“你今天跟谁在一起?”
“內?”韩太鉉吃了一惊,真是见鬼了,她是怎么知道的?
“哦莫,你在我身上装窃听器了吗?”
“呀,少给我插科打浑!”裴珠滋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心中的怒意:
“问你话,你今天到底跟谁在一起?”
“娜璉的同学啊?”
“?”这个答案倒是令裴珠滋措手不及!
不过即便是女儿的同学,那也不应该表现得那么亲密吧?
有鬼!
一定有鬼!
想到这里,她依旧维持著那副阴侧侧口吻:“娜璉的亲故?可我怎么听说对方是yg的练习生呢?”
韩太鉉疑惑的反问道:
“娜璉的亲故为什么就不能是yg的练习生呢?”
裴珠滋:“....—
这时,金智秀也听出了几分不寻常,急忙向他比口型问怎么了。
韩太鉉摇了摇头,示意没事,再次对电话道:
“不过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涩琪她们在圣水洞看见你了!”裴珠法声音透著一股怒:“说撞见你们在一家服装店买衣服!”
“原来是这样么?那她们怎么不进来打招呼呢?不然我也能顺便给你买两件衣服让她们带回去。”
韩太鉉话里话外都透著一股问心无愧,这让原本想发火吃醋的裴珠法一时哑火。
裴珠滋开始假设,假设事情要真像外面那两个臭丫头形容的那样不堪,那韩太鉉怎么可能说出打招呼买衣服这种话?
想到这里,裴珠滋心中醋意已经消了大半:“可她们说看见你帮人家穿鞋子呢!”
“那又怎么了?我平时不也帮娜璉她们穿鞋子么?哦莫,你吃醋啦?”韩太鉉嬉笑道。
“谁吃醋了!西八!”裴珠滋恼羞成怒:“我才没有吃醋!”
“嘿,又骂人?你看,分明就是吃醋了嘛~”
韩太鉉这一调侃,金智秀似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急忙开口道:
“是伯父的女朋友误会了什么吗?”
金智秀的话清清楚楚传到了裴珠滋耳朵里,伯父?
哦莫哦莫!
看来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啊·
毕竟一男一女再怎么有私情,也不能叫伯父吧?
可就这么服软,裴珠法觉得面子又拉不下,只得闷声岔开话题:
“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呀?”
“快了,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下周了。”
“具体几號啊?我们过几天也要去海外。”
“20號吧。”
“真的?我们也是20號出发,是仁川机场吗?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裴珠滋一听,刚才心里那点不快立刻被丟到爪哇国了,只关心能不能在机场见上一面:
“机票时间呢?我们是晚上的班机!”
韩太鉉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会儿:“我好像是傍晚,对了,我记得你们那天不是有什么音乐行首秀么?”
“对呀,录完了就去机场,能见到么?时间会不会很紧呀?”裴珠滋紧张的追问著。
“肯恰那,大不了我改签就是了。”
“那样行吗?”女人声音里夹杂著一丝期盼。
“开什么玩笑?你都发话了,不行也得行!”
通话结束后,裴珠法的心情一下就变得美丽了。
明明刚刚回房间还板著个脸,再出来时,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,见金艺琳独自在厨房煮拉麵,
急忙挽起袖子上前:
“艺琳啊,交给欧尼来吧~”
她心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