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很爽直的摇了下头:“不好。”
“嗯?”韩太鉉一愜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钱呀。”
“钱?”
“內。”曹薇娟解释道:“就是上次舅舅你拿过来的三亿韩元,被我家里人知道了,他们都想要这笔钱,都吵好几次了,每次见面就吵!”
韩太鉉皱了皱眉:“那你外婆怎么说?”
“外婆说要是再这样吵下去,她就乾脆把钱捐给教会,这样谁都得不到!”
韩太鉉嘆了口气,这笔钱他是当作抚恤金给老人家的,没想到却被其他儿女惦记上了,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他也不好插手。
就在这时,一直迷迷糊糊的金智秀突然开始脱衣服:
“好热啊”
曹薇娟连忙道:“欧尼再忍忍啊,一会儿就到啦!”
不过金智秀好像是药劲儿上来了,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口中不断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呢喃。
“欧尼?”
曹薇娟试图用手控住她:“清醒一下啊欧尼?”
“嗯唔”金智秀甩开她的手,脸上全是汗。
曹薇娟只当她是真热,还帮忙脱外套,结果外套脱了之后,金智秀的手又伸向了里面的无肩带打底抹胸·.
“欧尼你干什么啊?快打起精神来啊??”
陷入后劲的金智秀力气贼大,曹薇娟根本制不住她,好不容易帮她把抹胸拉好,下面又开始了一时间,曹薇娟又羞又急,赶忙向韩太鉉求助:
“现在该怎么办啊舅舅?”
韩太鉉从镜子里往后瞄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:
“肯恰那,先由她去吧,可能一会儿药效挥发了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”曹薇娟看著金智秀身上越来越少的衣服,始终放不下心,不断的帮她把衣服盖上,
然后又不断的被她扯下。
几番纠缠过后,最终两人各自退了一步,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只是那些声音著实听著不太雅观。
於是韩太鉉特意放了音乐,不料金智秀却也因此更加兴奋“舅舅米啊內—“
曹薇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现在只想找根绳子把金智秀的双手捆起来,免得像这样在韩太鉉面前丟人不过这还不是最丟人的时刻,当韩太鉉把车停到家门口,打算帮忙把金智秀带回屋的时候,这位失去神智的女孩突然扑到他身上。
又是亲又是抱,两只手在他背上脖子抓啊抓,不停地说著一些令人感到很尷尬的话。
韩太鉉一看这样不行,这女孩现在根本就见不得男人,於是赶紧打电话让权恩妃她们出来帮忙。
“怎么啦??”
三个女孩接到电话后咚咚咚地跑到家门口,当看见眼前这一幕后,各自都被嚇了一大跳!
特別是林娜璉,飞快上去给金智秀把衣服盖上:
“智秀啊!你怎么啦?”
韩太鉉望著神態焦急的大女儿,有些惊讶:“怎么?你们认识?”
“智秀是我同学啊!”林娜璉人都快嚇傻了:“阿爸她到底怎么了啊??”
还没等韩太鉉回答,曹薇娟便抢先解释道:“智秀欧尼被人在酒里下料了!”
“內??西八!谁啊??”
林娜璉双目圆睁,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嚇得曹薇娟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咳咳”韩太鉉只好再次出面干涉:“我看你们还是先把她弄进去再说吧。”
於是几个女孩七手八脚的把金智秀扶了起来,曹薇娟则拿著衣服跟在后面。
即將进屋之前,她有些好奇的拉了拉韩太鉉的衣角:
“舅舅她们都是你女儿吗?”
“就刚吼你的那个是。”
“啊~”曹薇娟傻乎乎的点了点头:“怪不得脾气这么火爆原来是亲女儿呢~”
韩太鉉咧了咧嘴,並没有过多解释,正所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嘛,看起来娜璉確实跟这个智秀很亲啊“先把智秀送到我臥室好了。”
林娜璉接过了指挥权,担负起了照顾亲故的重担,一会儿又让凑崎纱夏赶紧端点水来,想先帮她擦擦身上的汗。
权恩妃见没自己事了,退出房间,目光在曹薇娟和韩太鉉身上来回打量,一双眼晴滴溜溜的转动著,似乎想问些什么。
韩太鉉知道她想问什么,主动为二人介绍道:“这是恩妃,比你大两岁。”
傻大胆连忙弯腰问好:“欧尼安尼哈塞呦,我叫曹薇娟,是97年生”
“內,你好,不过你们怎么”权恩妃对她微微一笑,又把目光投向韩太鉉,意思是问你怎么会认识人家?
“这孩子叫我舅舅,是我牺牲战友的外甥女。”
“啊~”权恩妃恍然大悟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