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呢—那吃止疼药了吗?”
“內”
“还疼?”韩太鉉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,好像还有点烫。
“內—”
韩太鉉一时束手无策,毕竟他又没痛过经,根本没有处理经验,正打算过去叫权恩妃来看看,被窝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把他拉住。
“怎么啦?”
小金毛可怜巴巴的拽住他的手:“欧尼酱可以帮我揉一揉嘛”
“啊?”韩太鉉一愣,感觉这样似乎不太妥当。
“欧尼酱”她露出委屈的眼神,恍如一只渴求主人抚慰的小狗。
“那好吧——”韩太鉉定了定神,搓著掌心好给手加热:“要怎么做———“
“直接这样就好了”她牵著男人的手钻进被窝,放到自己的肚皮上,韩太鉉直到这时候才发现她竟然连睡衣都没有穿。
不过一接触到那柔软的肌肤,韩太鉉就感到了阵阵凉意,连忙把整只手掌摊开,帮住她保暖。
“欧尼酱的手真温暖呀~”凑崎纱夏嘴角露出一丝情不自禁的愜意。
“喊,睡觉也不知道多穿点。”韩太鉉轻轻帮她按摩著。
毕竟之前有过伺候权恩妃的经验,所以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也算驾轻就熟,很快,小金毛就舒服的眯起眼睛。
“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~”她恢復了些精神:“欧尼酱的手真神奇,简直就是药手啊药手~”
韩太鉉无语的笑了笑,一边继续给她揉,一边叮嘱她道:
“下次大姨妈再来可不许喝酒了,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身体。”
但她却直接了当的摇头:“不,就要喝。”
“?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欧尼酱才又会帮我按摩呀~嘻嘻~”
“啊,不疼了是吧?那我不按了。”
韩太鉉装作不悦,要把手抽回来,可小金毛哪里肯依?急忙抱住他的手不让他出去,
眼神比刚刚还要可怜:
“不嘛欧尼酱~还疼嘛~”
“少来,我看你就是装的。”
“真的吖,疼!”她突然抱著韩太鉉的手往上移了移:“欧尼酱不信你摸!”
有些女孩经期確实会胀痛,这点韩太鉉也所了解,但他真没想到这小金毛会直接拿他手了上去,人一下就僵在那了:
“纱——·纱夏你—”
凑崎纱夏也傻了,她刚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根本没想那么多,可这会儿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小金毛红著脸低声道:“真的有痛嘛·—不信你就—“”
“就什么?”韩太鉉心神一凛。
“就—·就捏捏看—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韩太鉉逐渐有动作,羞怯的把眼晴一闭,似乎只要看不见他,
自己就不会害羞但韩太鉉却忽然皱了皱眉,他也不太懂,只是以前听別人说起过。
“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“看—看什么呀?”
小金毛娇羞的用被子蒙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晴看著他。
“增生啊?另一边有吗?我摸摸看。”
“喔”
凑崎纱夏的大脑已经处於岩机状態,这是她有生之年头一次和男生这么亲密接触,已经羞涩得说不出来话,仿佛又回到了泡温泉那天,那种触电的感觉,让人心里怪痒痒的“这边没有,抽空去医院看一下吧?万一是有什么问题也好儘早查出来接受治疗。”
“內”她呼吸略微急促,根本没怎么听韩太鉉说了些什么,完全沉浸在那种让人令人发毛的电流感中,美团一下就起了疙瘩。
韩太鉉感受到了她的变化,急忙把手抽了回来,乾咳道:
“总之还是应该儘快去看一下,早发现早处理——“”
说完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,凑崎纱夏躺在床上没有动,只是望著他离开的地方涩愜出神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稍后,韩太鉉驾著车在市区疾驰,虽然今天车內的乘客就只有金艺琳,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坐在后排,手里拿著一张纸在背诵著什么。
如果韩太鉉没记错的话,这丫头昨晚说自己好像是被选为新生代表了,待会儿需要在讲台上发言。
“紧张吗?”等红绿灯的时候,韩太鉉趁机回过头问。
“这有什么好紧张的?我可是要站在舞台上的人啊~”
小丫头信心满满,她能被选为学生代表,很大原因就是马上要在s道了。
虽然是艺术高中,但人家也看中学生就业这一块,高一新生有大公司的爱豆成员,可不就得好好宣传一下么?
“阿爸。”她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资料卡要是填父母职业和个人信息,我该填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