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拉嗦呦那么凶干嘛”她不情不愿的往后缩了缩,想让自己的脚儘量离得他远一点,磨磨蹭蹭半天,最终也只脱了一半:
“这这样可以吗?”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喊。”韩太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是没看过,还遮遮掩掩的——“”
裴珠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想想也是,连那儿的外貌都被他准確的形容出来了,还有什么是拉不下脸的呢?
想到这里,她稍微轻鬆了几分,但当韩太鉉抓著自己的脚那一刻,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不过不知是不是手机闪光灯的原因,她觉得那张蹲在自己面前的脸庞,是那么的专注和迷人。
很奇怪的是,她刚起了这么个念头,忽然就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阀门,心跳突然开始升。
“不是很严重,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,回去后记得用冰敷”
“內”裴珠滋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,只看见他用喷雾在自己脚上喷了几下,冰冰凉凉的。
虽然有点刺痛,毕竟只是扭伤而已,以前练舞又不是没扭过,她很有这方面的经验,所以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。
只不过下一秒,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不太对,正確的做法应该是~
“啊好痛~”
隨后她就发现自己这声痛呼带来了奇效,不但让韩太鉉动作轻柔了许多,连说话也变温柔了:
“痛吗?那就先不要穿鞋了,宿舍里有人吗?我待会儿送你到楼下,你打电话让她们下来接你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珠滋点点头,心里隱隱还有一丝窃喜,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对付这男人的新方法。
而什么都未察觉的韩太鉉帮她关上车门,回到主驾,准备驾车送她回宿舍。
裴珠滋见状,连忙从包里翻出湿纸幣递给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韩太鉉先是一愣,旋即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你要是早这么温柔,说不定这会儿我们会相处的很好,你说是吧?老婆?”
再次从他口里听见老婆这两个字,裴珠滋是既羞涩又嗔怒,不过也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:
“內—”
从她那得到地址后,韩太鉉便开车往宿舍方向驶去,期间两人都没说话,车內气氛静得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。
可越是这样,裴珠滋感觉自己的心跳就越快,为了赶走这份压在胸口的紧张感,她主动找了个话题:
“对了,上次的手链我已经还回去了。”
这个话题果然引起了韩太鉉的兴趣:“喔?那造型师看出问题了吗?”
“完全没有,你技术真的很好,是以前干过这方面的职业吗?”
“我母亲以前开过手工艺品店,都是小时候跟她学的。”
裴珠滋面露恍然:“这样啊~那伯母一定很厉害吧?”
“还行吧,不过生意不怎么好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韩太鉉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:“她那人想一出是一出,性格就跟艺琳差不多,啊不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哈哈~”一提到金艺琳的个性裴珠滋不知想到了什么,也跟著莞尔:“艺琳那丫头回家了吗?”
“阿嚏!”
正在家里的金艺琳突然打了个喷嚏,隨意用卫生纸擦了擦,继续用础础逼人的目光盯著对面新来的少女:
“刚说到哪儿了?”
刚进客厅还不到半小时的凑崎纱夏被迫提醒:
“你说不许在家里製造噪音。”
“啊,对,不准在家里跑来跑去,尤其是上下楼梯的时候,更不许穿著暴露—还有呢欧尼?”
“你问我干嘛?”林娜璉十分心虚的瞪了她一眼,这些规矩是她下午临时想出来的,只不过借妹妹之口说出来罢了。
至於目地嘛~
当然是想让凑崎纱夏克己復礼,不要起什么不该起的歪心思!!
於是金艺琳乾咳了两声,转过头继续对凑崎纱夏道:
“总之你不可以太囂张!”
话音刚落,权恩妃抱著一床崭新的被褥也来到了客厅:
“sana別听她的,这丫头过几天就搬走了,来,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。”
“內!”凑崎纱夏对姐妹俩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,带著行李箱跟权恩妃上楼了。
“就是这一间了。”权恩妃带她来到二层楼梯对面的小房间:“怎么样?还满意吗?”
这间房面积只有3坪左右,还不到隔壁主臥的一半,不过採光很不错,里头还放了张床,甚至这张床还是今天下午专门从主臥搬过来的,现在主臥用的是权恩妃特意要求的大床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旧的小衣柜,和贴在墙上的床头灯。
“內,真好!谢谢啦欧內酱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