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女儿竟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,韩太鉉反倒莫名笑了一下:
“人脉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縹緲,也最需要费时间精力和金钱去维护,阿爸已经17年都没维护过了,现在他们肯卖我面子,只是因为当年的余韵,如果阿爸一直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意义上的新价值,总有一天连这些人脉也会消失殆尽。”
林娜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可真正令她印象深刻的,並非韩太鉉讲的道理,而是17年这个数字。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韩太鉉口中听到17年了,这里面究竟代表著什么呢?
“阿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我们家的长女吧?”
韩太鉉点点头:“对啊。”
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后,林娜璉终於鼓起勇气把目光投向他: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有义务知道一些事呢?”
韩太鉉先是一楞,旋即流露出一丝笑意,但却没有声。
林娜璉也不气銨,继续硬著头皮道:
“像这次姑母的事情我就不知道,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妹妹,以及阿爸这17年到底去了哪里.”
她目光炯炯的盯著韩太鉉,有一种得不到答案就决不罢休的坚定。
这份坚定也让韩太鉉心底產生了一丝动摇,觉得告诉她些东西也无妨,遂点了下头:
“阿拉嗦,既然是我们家的长女强烈要求,那阿爸今天就破例回答你一个问题好了,告诉阿爸,你最想知道什么?”
韩太鉉的表情就像是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,逼迫她选择其一。
“就一个啊?”林娜璉有点不甘心,她想问的问题太多了,除了刚才说的那些,其他还有生母是谁,为什么自己会被拋弃等等等。
不过她脑子转的飞快,眨眼晴就有了答案,提了一个十分狡点的问题:
“我想知道我从生下来到现在,阿爸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!”
当天晚上。
金艺琳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林娜璉独自坐在电视前发呆。
“阿爸呢?”小丫头放下背包,从里头拿出几张列印好的a4纸,像是有什么事。
“还没回来。”林娜璉心不在焉,脑子里全是韩太鉉白天说的那些东西,別的都还好说,阿爸竟然是实际年龄只有28岁的冷冻人??
怪不得外表这么年轻呢!
可这世上真的有冷冻人吗?
她回家到现在在网上查了好几个小时的资料,都没得到確切信息,有说有,也有说没有,全t
都是些营销號!
她感觉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东西在心里实在太难受了,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金艺琳。
可当看到妹妹那张稚嫩的小脸,心里稍一挣扎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唉,长女就要有长女的担当啊“欧尼干嘛一直看著我啊?”金艺琳面露警惕,眼神隨之警向厨房:
“不会是又想使唤我洗碗吧?今天不行,我太累了!”
小丫头说著,便往地上一躺,摆了个大字形。
看著她那副耍赖的模样,林娜璉不禁哑然失笑:
“姑母给的钱可不要乱,阿爸最近也没什么钱,不要再找他要零钱了。”
小丫头一听这话,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双大眼晴忽闪忽闪:
“欧尼怎么知道阿爸没钱了?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啊?”
林娜璉看著金艺琳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,心里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些。她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
“没有,阿爸没告诉我,是我看出来的。”
金艺琳疑惑地皱了皱眉:“看出来的?这也能看出来?”
林娜璉嘆了口气,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妹妹,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轻轻地抚摸著金艺琳的头髮,柔声道:
“艺琳啊,阿爸最近为了家里的事情操劳了很多,我们作为女儿的,应该多体谅他一些。”
金艺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:“莫呀~突然开始煽情—·说得我好像很不懂事似的—“
“你当然不懂事啊?”林娜璉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文件扬了扬:“不然你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干嘛?”
金艺琳脸蛋微微一红,这是首尔翰林艺术高中的缴费通知单,以及將来搬到宿舍一些生活用品清单。
当然,这些都是她自己罗列的,林娜璉粗略扫了一眼,发现居然还有戴森吹风机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“我说你究竟是去开美容室呢,还是去出道呢?宿舍用得著这些东西吗?即便外出活动,你们s有专门妆发师吧?”
林娜璉说完就拿起笔把这一项给划掉了。
“呀”金艺琳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