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张民秀死了!是你乾的吗?”
“喔?他怎么死的?”
“新闻说是突发疾病,是你乾的吗?”
“怎么还上新闻了呢?”
“人死在飞机上的啊,是你乾的吗?”
“呀!怎么老问是不是我乾的?我还能跑到飞机上把他干掉??”
“真不是你?”
“不是!我跟他又没仇!杀他干嘛?”
即便是崔敏贞告诉他的航班信息,韩太鉉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件事,万一这丫头悄悄录音,將来某一天突然要挟他怎么办?
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,韩太鉉相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,也没有所谓的歷久弥新,
忠贞不二。
当年金熙映喜欢他喜欢得要死,寧肯跟家里人决裂也要跟他在一起,最后不也明哲保身了么?
至於楼上那位美团少女喉现在是他有求於她啊~
只能先哄著呢。
不然怎么办呢?每次杀完人之后,他都需要发泄一下。
篤篤篤“恩妃,是我~你在里面吗?”
权恩妃听见了,但没有回应,甚至还朝房门翻了个白眼。
篤篤篤-
一“我要进来了喔~”他的语气,像极了一头目的不纯的大灰狼。
“不行!”美团少女在里面大声拒绝。
咔,门还是开了。
但也只能怪她没有反锁。
当场有一个玩偶朝韩太鉉面门砸来,美团少女气咻咻的瞪著他:
“谁让你进来了?”
韩太鉉接住玩偶,拍了拍:“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?”
韩太鉉耸了耸肩,轻描淡写的坐到床边:“艺琳之前说女孩子的话要反著听,你也承认了嘛权恩妃一时哑然,恨恨的缩回到床头,顺便踢了他一脚:
“哼!脸皮厚得都成皮革了!”
韩太鉉不说话,就是傻笑。
这时,美团少女了一眼他手上的口袋:“拿的什么?”
“丝袜呀,不是你让我买的么?”
韩太鉉热切的递了过去。
“我说了今晚的活动取消!”
“那什么时候恢復呢?”
“看我心情!”她反正傲娇得很。
“就不能临时举办一场嘛?”
韩太鉉边说边向她靠近,试图去揽她的肩膀,不过她早有防备,直接缩到了床的另一边:
“不行!活动需要报备审批!”
韩太鉉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:
“我可以审批的~”
“你说了不算!”她把丝袜拿出来看了看,发现右下角的標籤贴著仁川国际机场的字样,心里顿时疑竇丛生:
“你去机场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去机场干嘛?接人啊?”
韩太鉉没有回答,而是往床上一躺,脑袋准確的枕在她腿上:“確定不搞活动么?”
少女白了他一眼:“喊,不搞!”
“阿拉嗦~我还说今晚她们都不在家呢—”他边说边起身:“那我去楼下睡好了。”
“你等等!”权恩妃突然叫住他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:“娜璉她们今晚不回来吗?”
“对啊,娜璉和艺琳都回自己家了。”
韩太鉉走到门边伸了个懒腰,回头对她微微一笑:“那~晚安咯~”
“不行!”她突然赤著脚从床上跳了下来,噠噠噠的跑过来把门关上。
“干嘛?”韩太鉉奇怪的看著她。
“审批了!”
“软?”
“活动我审批了啊!”
多么难得的机会啊,前几次都因为那俩,她不敢太放声,既然今晚她俩都不在“哎呀~你快去洗澡啦~”她娇滴滴的样子像一头母猫,就这么短短一剎那,態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见韩太鉉还站那不动,她又眨了眨眼:“快去啦~等你喔~今晚我们多开几场活动~”
“那~”韩太鉉瞄了瞄床上的丝袜,意有所指。
“知道啦~”美团少女脸蛋闪过红霞,温柔的催促道:“你先去啦,保证让你满意~”
结果稍后韩太鉉洗完澡出来时,发现她並不在房间里。
“恩妃?你在哪啊?”
韩太鉉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她,只好来到楼下,几个房间都看了,依旧没发现她!
“人呢?”就在韩太鉉疑惑的时候,外面的铁门响了。
“这么晚了谁啊?”
他起初还以为是林娜璉或者金艺琳其中之一变卦回来了,不料刚把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