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韩国人嘛,管在哪长大,都有这咖啡不离手的坏毛病,
既然如此,正好。
两人相距三十米时,韩太鉉把吸管从空杯子里拿了出来。
二十五米时,吸管里多了一根顏色发黑的仙人掌刺。
二十米,他把吸管叼在了口中。
十五米,他的腮帮子轻轻一鼓。
嗖~
经过短暂地飞行,带著麻蛋白的小刺准確扎进张民秀后脑勺。
可能是刺太细,张民秀反应並不强烈,只是很不舒服的抹了一下头髮。
而那跟不起眼的小刺,也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。
韩太鉉笑了一下,装作接电话的样子,转身,混跡在人群中离开。
数个小时后,本已起飞前往法兰克福的大韩航空航班,突然掛出7700代码,请求紧急返航。
原因是头等舱有一位旅客突发恶疾嘀嘟一嘀嘟-
—
韩太鉉靠在车前,平静地看著疾驰而去的救护车,脸上透著一股淡淡的阴戾。
这世上很少有人能扛过麻蛋白的毒素,这台救护车的目的地应该是殯仪馆。
嗡喻嗡~
怀里的手机忽然发出振动。
韩太鉉看了一眼来电,见是金艺琳打来的电话,脸上的戾气被一片温柔所取代:
“怎么啦?我可爱的忙內女儿~”
“莫呀~这么肉麻~”金艺琳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,故意一副被噁心到了的语气。
“哈哈~”韩太鉉爽朗一笑:“这时间给阿爸打电话干嘛?”
“就是跟你说一下,我已经和室长预约好了,晚上我回一趟自己家明天上午在公司见面,阿爸时间没问题吧?”
“嗯,那就明天上午好了。”
“內~阿爸撒浪嘿~”
金艺琳兴奋的挥了下拳头,终於可以变得和珠滋欧尼一样美了!
想什么就来什么,刚想到裴珠法,她就像个鬼似的,突然出现在了练习室:
“刚是在跟你阿爸打电话吗?”
“啊~內。”小丫头嚇了一大跳。
裴珠滋点点头,装作无心地问道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居然这么开心?”
“啊~阿爸说明天来公司带我去整容科諮询~”
“你阿爸明天要来公司?”裴珠滋双眸闪过一道精光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上午呀?怎么啦欧尼?”
“没什么,隨便问问~”
裴珠滋暗暗握了握拳头,她决定明天好好打扮一下自己,必须要给那傢伙好好看看,让他知道我裴珠可不是那种会嫉妒別人有名牌的女人!
“內~”金艺琳哪里知道她的小心思,还沉浸在愉快的情绪中。
“对了,你的包修好了吗?”
“修好了吖~”小丫头美滋滋的答道。
“这么快?”裴珠法有些惊讶:“也是你阿爸给修的?”
“內。”金艺琳主动把包內衬的绣金字母翻给她看:
“欧尼觉得怎么样?我阿爸手艺是不是很棒?现在这可是有我名字的专属包包了喔~”
仅仅只看了一眼,裴珠滋瞬间就被那几个字母吸引了,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,感觉非常有质感,也很贴合包身,一点也不显得突兀。
就像是原版设计师专门为某位客户定製的限量品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异,那傢伙居然还有这种手艺?
“真是你阿爸亲手缝的?你看著他缝的?”裴珠滋有点不太相信,一个男人,手这么巧的?
“对啊,欧尼也觉得好看吧?”小丫头眉飞色舞的嘻笑道:
“欧尼要是喜欢的话,我可以拜託阿爸帮你也绣上名字~”
“喊。”裴珠滋撇了撇嘴,神色很不以为然:
“这有什么,我要是真想在包上绣字,外面多的是裁缝,技术比这个还好呢~”
“喔。”小丫头情绪稍稍一黯,但马上又恢復了欢快:“我这是阿爸亲手给我绣的,意义不一样嘛~”
“可是有了名字將来不好卖唷~”
在裴珠滋看来,名牌包这种东西背一段时间就可以卖了添点钱换新品,否则旧的留在那儿吃灰实在太亏了,毕竟那可都是钱呀“我又不会卖,这可是阿爸送给我的礼物啊~卖了干嘛?”
裴珠滋一时无语,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能反驳她的话,只好拿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大脑门,没好气地道:
“哎一古~每天张口闭口就是阿爸,你再这样下去,欧尼真的要伤心喔~”
“~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嘛~那要不然我改口叫欧尼偶妈好了~”
裴珠滋捂著嘴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