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点了吗?”
田宇京点了点头,紧接著又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痴呆,只是双手死死抓著腰上的衣服。
崔敏真发现她膝盖上有一些浅浅的磕痕:“腿呢?有受伤吗?”
说罢她打算伸手去摸摸看,可女孩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,急忙往后面一缩,不想让她碰,毕竟,膝盖刚刚也被打湿了崔敏真只当她是被韩太鉉嚇坏了,感到有些自责:“別害怕啊宇京吶,肯恰那~已经没事了。”
但女孩还是紧紧咬著下嘴唇,一言不发。
这时,韩太鉉提著两个黑色的包,远远朝这边走来了。
崔敏真见状,连忙下车迎了上去。
“张民秀呢?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“没死。”韩太鉉淡淡的答道。
“那这是拿的什么?”崔敏真又问。
“是他不该拿的东西。”韩太鉉来到车后:“开一下后背箱。”
等他把东西放进去后,崔敏真跑到一边打电话,顺便过去看看张民秀是什么情况。
毕竟再怎么样,总不能让他死在这儿吧?
而韩太鉉回到车前拉开后门,想对田宇京说几句话。
可女孩的反应却十分惊恐,拼命往后面闪躲,好像生怕他进来似的。
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到她,韩太鉉只好停止了动作,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和煦的笑容:
“田小姐—刚刚的事情真对不起了,我不知道你是—”
韩太鉉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田宇京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抱著膝盖摆出防御姿势。
不过裙底倒是向他展露无疑,可能刚刚一直在挣扎,狭窄的t裤已经缩到了一边,剩下的则被网格勒成了一个个凸起的小方块。
隱隱还掛著几滴水珠。
韩太鉉用眼神指了指,田宇京好像並没反应过来,眼中夹带著强烈的恐惧。
韩太鉉见状,只好探下身子想帮她拉一下衣服岂料女孩以为他想杀人灭口,发出惊惧的低吼,一激动,又嚇尿了还差点到他脸上。
“肯恰那~別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~”
韩太鉉竭力安抚,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恶意,一边面带微笑,一边弯下腰去擦拭皮质座椅上的污渍。
殊不知他的笑容,在田宇京眼里跟恶魔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见他確实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,女孩这才稍稍安定下来。
不过那双眼晴依然十分警惕,身体也自动贴向另一边的车门,儘量与他保持距离。
这时,崔敏真似乎打完电话了,正在往这边走。
女孩看起来欲言又止,不过韩太鉉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拿起车內的香水四处喷了几下,还特意往她腿上洒了几滴。
“怎么啦?干嘛忽然喷香水?”崔敏真好奇的看著他。
韩太鉉低头看了一眼紧张的女孩,笑道:“只是去一下身上的血腥味。”
说罢,为了不让崔敏真多心,又朝那边努了努嘴:“去看过了?”
“嗯,师傅你下手也太狠了吧?我已经打过救护车电话了,马上就到。”崔敏真说到这儿,又看了一眼远方:“不过应该残废了。”
韩太鉉笑了笑,活该,这要是在南美,他会直接把那傢伙剐了!
“那她呢?怎么办?”他又扫了扫车內的田宇京。
女孩一听这话,以为韩太鉉还是想对她不利,嚇得急忙低下头,大概以为只要自已看不见他,他就不会痛下杀手。
“你都把人家嚇成这样了,我能走吗?”崔敏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
“那要不师傅你先走吧,我留下来善后算了。”
“也只好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开我的车走吧。”崔敏真把钥匙递给他。
“不用。”韩太鉉摇头婉拒,保时捷上面的位置追踪器是谁放的现在还不知道呢。
要不崔允真,要不就是崔敏真呢,反正总不能是车行吧?
財阀小姐怎么会买抵押车?
当然,也有可能是她们家里长辈为了保护后代装的,方便遇到危险能及时定位,可谁知道呢?
平时也就罢了,但今天不行,刚从张民秀手头拿来十亿韩元现金,儘量不要出岔子。
“田小姐,今天的事深感抱歉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,那么~”韩太鉉再次朝田宇京道了歉,准备出去打个车。
田宇京动了动嘴皮,好像要说什么,可惜韩太鉉直接转身就走了。
“宇京啊,我送你回去吧?”
“內”韩太鉉一走,女孩的精神压力明显就小多了,目光也瞟向远方那台路虎,毕竟那地上还躺著她们家的保鏢呢。
崔敏真也跟隨她的目光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