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都不在这边,立刻从人畜无害转为凶神恶煞,冷冷地盯著金艺琳,嚇唬她:
“出咕嘞?”(想死吗)
“钦?”
小丫头先是一证,旋即满脸怒容!
好哇,现在连不认识的人都觉得我金艺琳好欺负了是吧?
她正要发火,却警见林娜璉从包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点燃,呼出的第一口烟圈就吐到她脸上,神態倔傲,一副小太妹的口吻:
“呀,你几岁了?”
“我·—16了吖~”金艺琳简直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前倔后恭。
可能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在卖萌,完全是一种面对强大存在的条件反射。
俗称自我保护。
林娜璉半眯起眼晴道:“我95年生的。”
“欧尼~”小丫头见风使舵的本事十分惊人。
林娜璉对她的转变稍稍讶然,同时还觉得有点好笑:
“去,给我找个菸灰缸。”
“內!”金艺琳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找了个塑料瓶,恭恭敬敬的放到她面前。
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呀~
林娜璉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,避免被屋內厨房的人看到她在抽菸,见金艺林好奇地盯著自己看,把烟盒递到她面前:
“要来一支吗?”
“肯恰那唷~我没关係的~”少女摆了摆手,很憨憨的笑著。
林娜璉点点头,也没逼她。
而金艺琳看她吞云吐雾,一副既讽爽又享受的模样,隱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,不由咽了咽口水:
“不过欧尼—-抽菸到底是什么感觉啊—”
林娜璉嘴角微微一抿,把指尖的薄荷烟递到她面前厨房。
韩太鉉在准备晚餐,见权恩妃独自进来了,用下巴指了指外面,表情有些疑惑:
“她俩在外面干嘛呢?”
“谁知道呢~”女孩满不在乎的把手往他面前一摊:“给我报帐!”
“你不已经从艺琳那收颳了二十万韩元么?”
“好意思说呢,你说要开烤肉派对,结果让女儿出钱?”
“咳咳咳!”关键时刻,外面传来金艺琳的咳嗽声。
韩太鉉抓住机会,装出很关切的样子急匆匆往外走去:
“艺琳怎么啦?感冒了吗?”
权恩妃哪里不知道他是想开溜,眼白一翻,在背后吐槽:“西,这个乞写“
韩太鉉刚到客厅,便看见金艺琳捂著嘴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啦??”他嚇了一跳,连忙询问缘由。
不过小丫头並没有回答,而是直奔向洗手间,然后啪的一声,把门关上了。
这时林娜璉也慢悠悠的从外面进来了,韩太鉉又看向她:
“娜璉,她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呀~”
她心虚的露出两颗大白牙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还故意伸了个懒腰,可举手头足间,
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。
韩太鉉好像明白了什么,眉毛一挑,神色不善:“呀!你!”
“为哦”(我咋了)
林娜璉心虚的一哆嗦。
“你给妹妹抽菸了??”
“是是她自己说要尝尝的嘛”林娜璉往后退了半步,脑中不自觉想起了发生在关西机场的那一幕。
那天他也是这幅口气,真就奇怪了,他干嘛老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口气凶我?
就在韩太鉉想发火的时候,权恩妃忽然端著烤盘从厨房出来了,笑眯眯的对二人道:
“都快去洗手,准备吃饭啦~”
恰好金艺琳这时也从洗手间出来,韩太鉉赶忙投去关切的目光:
“没事吧?”
双马尾点了点头,韩太鉉这才鬆了口气。
转头又凶巴巴的呵斥了一下林娜璉:
“今后不许再教唆妹妹抽菸,阿拉嗦??”
林娜璉无语了,她发现韩太鉉这人很奇怪,一会儿对她非常好,一会儿又非常苛责,
不都找到女儿了吗?
干嘛还对我这样?
真就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吗?
她越想越觉得鬱闷,正想著要不要跟他明说,但韩太鉉忽然把桌上唯二的两只生蚝推到她和金艺琳面前:
“吃吧。”
“钦~你们还是先吃韩牛吧~”权恩妃脸一僵,假装把生蚝拿了回来,又把牛肉推了过去。
“肯恰那,先吃这个吧,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韩太鉉又把生蚝送了出去。
权恩妃脸都绿了,恶狠狠地朝男人勾了勾手指:
“你,跟我过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