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病床的小桌子上。
“嫂子你饿了吧?这些都是清淡的饭菜,你填填肚子。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!”
寧溪本来完全没注意到这些,被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饿了。
“綰綰,多亏你在这里。”
她拿著筷子时,微笑著说。
季綰綰不停的给她夹菜,“那是!我可是很有用的!快吃吧!”
寧溪咬了一口她夹过来的清蒸玉笋,“对了,季云深他……”
季綰綰脸色微微的变,冷声回答,“桥炸了,他估计连块骨头都不剩了吧。”
炸没了也好,省的污染这个世界。
寧溪夹菜的动作一顿。
想起季云深在桥上疯狂的举动,不免感慨。
“这些年,他心里估计也不好受。”
“是啊,他不好受,就要折磨我们所有人。”季綰綰哼了一声,对她那个二哥没啥感情了。
不过现在人都走了,什么爱恨情仇也都没了。
“嫂子,当时你跟大哥跳桥的时候啥感觉啊?还好那个邮轮那么准时的出现,不然你们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!”
季綰綰转移了话题。
她想起当时那个画面,都还嚇的瑟瑟发抖呢。
“有点失重。”寧溪回忆起来,却只说了这四个字,云淡风轻的。
事实上心里有多害怕,也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吃过饭,她又去了隔壁季景行的病房。
他还没醒。
俊脸依旧是消瘦的,却不再苍白,多少算是有点血色了。
寧溪坐在他床边,伸手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。
手背上有点点擦伤的痕跡,已经做过消毒处理了。
比起这些,他身上的伤更重……
寧溪不敢想,要是季云深下手再重一点,要是接他们的邮轮偏差了一分……
是不是他们之间就永远成为了遗憾?
以前她总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,可以慢慢来。
如今才发现,生命原来是那么的脆弱。
人的一生竟然也可以很短暂。
也许就是这一刻,也许是下一秒,意外就可能发生,生命就可能流逝,希望也可能成为永远的遗憾。
“季景行,快醒来吧。”
寧溪將他的手背贴近自己的脸颊,嗓音透著几分哽咽。
她不想再错过他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