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震惊的。
相比起他的局促不安,简柔要镇定许多。
她微微一笑,“正常,本来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生活多长时间。你那个时候,也很少回家吧?”
他们的相处,比寧溪和季景行还少很多。
简柔和寧溪不同,寧溪是一腔热血都扑在季景行身上,简柔却是淡淡的,有老公没老公都一样。
再加上那时候的顾远桥也是个浪子,根本没有进入已婚男人的状態。
如此一来,两人都对对方知之甚少。
简柔以为离婚后他们就能分道扬鑣,各不相干。
谁知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顾远桥竟然还能杀个回马枪?
而且她在德国的时候就已经明確的拒绝过他了。
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……
顾远桥听著简柔的这些话,以为她是在控诉自己。
面色中带著沉沉的歉意。
“柔,我那时候年纪太轻了,只知道玩。”
简柔柳眉轻皱了几分,“你还是叫我的全名吧。”
单名一个柔字叫起来,好像他们多熟似的。
顾远桥一口气噎住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“那你还去相亲吗?”他也很关心这件事情。
“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简柔答。
事实上她无法拒绝。
虽然小溪为她提供了住的地方,但是以她对父母的了解,他们绝不会轻易作罢。
她打算去应付一下,走个过场。
免得双方脸上都不好看。
然而这话听在顾远桥耳中却变了味道。
他刚刚还迟疑的脸瞬间严肃起来,多了几分霸道的占有欲。
“別去相亲。”
简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別去相亲。”顾远桥又重复了一遍。
简柔心中颤了一记,缓缓放下了筷子。
也没了心思吃饭。
“为什么?”她看向他,水眸中透著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