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擦伤啊?乖乖,这得多疼?”
季景行也看到了那些伤痕累累。
綰綰说寧溪为了送他去医院,是光著脚跑去的。
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擦伤的。
她的皮肤本就娇嫩,洁白的好似一块无瑕的玉。
平日里他稍稍用力一点,立刻就能红肿一片。
想起她为了自己也曾奋不顾身,季景行心中那口怒气瞬间消了。
“碘伏。”季景行掀了薄唇。
张姐顺手就从药箱里拿出碘伏递过去。
寧溪察觉到他动作出奇的温柔,心中满是困惑不解。
十几分钟前他还那么凶残,暴力。
怎么一转眼,又变了性子?
果然是阴晴不定,很变態!
寧溪心中还在腹誹,张姐突然惊呼起来。
“天吶!先生,你的腰上好像在流血!”
她並不知道季景行这几天在住院,只觉得两人都没回家,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刚刚还在担心太太,结果一转眼就瞥到先生腰间的衬衣被鲜血染红了!
寧溪赶忙顺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。
果然看到那大片嫣红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寧溪轻喃一声,想起来他身上还带著伤。
他们在衣帽间里拉扯的时候可能就流血了。
再加上季景行刚才还抱了她……
寧溪是真的想不明白,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到底哪里来的力气抱她?
“没事。”季景行毫不在意,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他帮寧溪清理了擦伤,又帮她穿上袜子。
寧溪好似石化了一般,一动不动,任由他摆布。
直到此刻,她才发现,季景行的额间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是啊,那么重的伤,怎么会不疼?
他一路都强忍著,什么都没说。
他总是这样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永远都只藏在心里。
寧溪和他结婚两年,对他的事情知道的也很少。
“张姐,拿一块全新的纱布出来吧。”她最终还是轻嘆了一声。
张姐有些好奇,“太太,您还会换药啊?”
“刚学的。”寧溪在医院看到过护士给季景行换药,没什么难度。
季景行修眉高挑,黑眸凝视著寧溪,“你要给我换药?”
语气里竟透著几分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