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记者面前维护我们的婚姻。”
低迷的声线,在这一片漆黑中,更具有穿透性。
寧溪浑身僵住。
半晌才回过神来……
她扯著嘴角冷笑。
“你还真是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睡吧。”季景行的声音传来,他也翻了个身。
寧溪能感觉到,他在背对著自己。
默了两秒钟,她也躺下了。
两人明明拥有著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係,也躺在一张床上,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是如此的遥远。
床中间两人隔开的距离,好似这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季景行睡到深夜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啜泣的声音。
似梦似幻,既真实,又像是在梦境里。
强忍著醒过来,季景行一个转身,发现是寧溪在哭。
“寧溪?”
他唤了一声。
寧溪没有回答,那啜泣的声音也没有停止。
很显然,她还在睡梦中。
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,竟然在梦里哭了……
季景行眉尖拧紧了几分,轻拍了拍她的肩,低声安抚,“別哭。”
然而寧溪却自顾自的流泪,“孩子……”
她在梦里梦见自己最后还是狠心的打掉了孩子,追悔不已。
季景行听清楚了那两个字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浑身僵硬,直到发觉心臟的深处正滋生出一股电流般细微的痛,然后愈演愈烈……
“对不起,孩子……是妈妈不好,妈妈不该不要你……”
寧溪还在哭,甚至瘦弱的身子也轻轻的颤抖起来。
她觉得好难过,好自责。
季景行再也忍不住,倾身从背后拥住了她。
他的手紧握著她的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寧溪,我们还会有孩子。”
那嗓音是季景行自己也从来不知的温柔……
他缓缓的闭上眼,感受著心底被无限扩大的疼痛,一滴泪从眼角跌落。
正好砸在了寧溪的额角。
温热的,沉重的,带著满满的心疼。
寧溪,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