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没吃晚饭,想著给您煮碗燕窝粥。”
寧溪见状,鼻尖都有些发酸。
离开季家,她最捨不得的,应该就是张姐了。
从她第一天踏进这里开始,张姐就没有因为看不起她的身份而嘲讽她。
从来都是依著她的口味,小心翼翼做事。
“张姐,谢谢。”
“太太还跟我这么客气啊?快吃燕窝!”张姐扶著寧溪过去坐下。
这几天寧溪的孕反逐渐明显了。
吃什么都吐,看啥都没胃口。
但吃著燕窝就还好。
寧溪很无奈,嫁进季家別的没学会,这张嘴倒是给她养的富裕的很。
吃惯了燕窝,以后更要努力工作才养得起自己了……
楼上的季景行看到寧溪和张姐边吃边聊天,小脸红扑扑,终於有了几分气色。
欣喜之余,是更大的落寞等待著他。
最近只要同他在一处,她永远是不开心的。
表情麻木,神態冷漠。
他想起奶奶的那句话。
寧溪是铁了心要离婚。
离了,她就会开心了吗?
——
寧溪的担心有些多余。
这一夜,实则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吃完燕窝她就睡著了,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等她梳洗好走到客厅的时候,季景行刚跑步回来。
他倒是雷打不动的热爱运动,难怪在床上的时候体力那么好……
张姐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季景行擦了擦汗,入座。
见她久久没有过来,这才掀了薄唇。
“不是要谈离婚?”
寧溪咬了咬唇,走过去坐下。
张姐给她端来了清粥小菜。
“昨晚你说只要我住一晚,你就离婚。”寧溪提醒他。
季景行拿过手边的离婚协议,剑眉皱的很紧。
“你要净身出户,別人知道了,还以为我季家刻薄你。”
“回头我会让江辞准备一份財產清单给你。”
“季氏集团发展正在势头上,我暂时不能公布离婚的消息。”
“我还有个条件,离婚后,你必须在季氏上班一年。”
他一条一条的说著自己的诉求。
可寧溪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……
別的不说,就是在季氏上班一年,她的肚子能瞒得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