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青涩的她,是他一点点调教
    她下去一看,发现竟然是张姐。

    “张姐?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
    “太太,您都好些日子不回家了,怎么瘦了这么多?我给您送了些您平日里爱吃的食物……”

    说著,就將手里提著的饭盒给寧溪。

    都是她自己做的一些菜和零食。

    平日里太太就喜欢吃这些,她都记得。

    寧溪被她感动的稀里哗啦,但很快又有些警惕。

    “是季景行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张姐摇摇头,眼睛有些湿润,“是我跟先生问的您的地址……太太平日里就对我很好,我担心您在外面吃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寧溪嫁给季景行后,不仅对季家的人好,就连季家的保姆佣人,她都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经常自掏腰包给他们升级伙食,生病了还会多放几天假。

    过年过节米油什么的都会给很多。

    这对於有钱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他们做佣人的心里,却是暖的很。

    寧溪接过饭盒,心口泛酸。

    她请了张姐吃晚饭。

    张姐说自打她走后,家里都变得冷冷清清了。

    反而季景行回家的频率变高了。

    寧溪有点膈应。

    难道以前季景行不回家,是因为不想看到她?

    太打击人了吧?!

    事实上,正是寧溪的离开,让季景行发现了內心的某处缺失。

    从前寧溪总是雷打不动的在家里等著他。

    不管他去了哪里,不管他忙多久,只要他回家,寧溪永远都在家里亮著灯,等著他。

    生命中早就习惯的事情突然被更改了,他很不习惯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。

    只是每晚都很自觉的推了不少应酬,就算是跟兄弟们喝酒,也会提早离场。

    头几天回到家里,也是觉得冷清清的,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。

    这几天才觉察到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也许……

    他只是想回来看看,寧溪有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今晚也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寧溪没回来。

    甚至连张姐也没看到人影。

    季景行洗完澡站在窗台上,骨节分明的手执著漂亮的高脚水晶酒杯。

    里面酒红色的液体顺著他腕间微微用力而漾出几圈波澜。

    一如他此刻的心。

    不自觉的一个回眸,就看到臥室正对著床的墙上掛著他和寧溪的婚纱照。

    是去瑞士拍的。

    寧溪喜欢那里的小村镇。

    远处的雪山下,是绿意葱葱的草地。

    视线收近,是成群的牛羊,满是特色的小木屋……

    那是刚结婚没多久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和他出远门。

    两人也没带助理,只是因为她说了一句想去看阿尔卑斯山,他们就出发了。

    当时也並不觉得,如今细细的回想起来,季景行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他是个一板一眼的人,做什么都会提前做好规划。

    衝动旅行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寧溪说想去,他便带著她去了。

    她外语说的一般,只能简单的交流。

    吃穿住行,都是他安排。

    她有些怯生生的,想要依靠他,又不敢靠的太近。

    她在草地上奔跑,追著人家的羔羊说烤起来肯定滋滋冒油……

    季景行偶尔替她拍两张照片,她就能高兴一整天。

    晚上他们住在酒店的顶层包房,打开可活动的天花板,看著星星做ai。

    她在他身下香汗淋漓,喊著他老公,

    青涩的她,是他一点点调教,开发。

    那时的热烈与此刻房间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季景行心中泛起苦涩,

    仰头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火辣辣的感觉贯穿喉间。

    他修眉紧皱,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內心莫名的烦躁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酒喝完了,他下楼去拿新的。

    路过客厅时,眼角瞥见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
    他脚步骤停。

    沉默许久,还是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高大的身影坐进沙发里,平添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那天寧溪提离婚时眼里的决绝刺痛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许久不抽菸了。

    季景行从抽屉里取出香菸含了一根在嘴里。

    右手打了火,正打算点燃,忽然想起寧溪闻到烟味时厌恶的表情,动作狠狠僵住了。

    片刻后,又將烟放回了抽屉里。

    张姐回来时,看到客厅里坐著个影子一动不动,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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