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顾远桥走了过来,给寧溪倒了杯酒。
“嫂子,没想到你还拿过这么大的奖呢,我敬你!”
以前他们都只知道寧溪天天围著季景行转,
谁也不知道她竟然还有点脑子。
寧溪垂眸看著眼前快要满出杯的白酒,心中有些迟疑。
她还没想好是否要腹中的孩子。
不要就算了,但如果要……
这酒是万万不能喝的。
正琢磨著推辞,一只修长的手便伸了过来,
毫无预兆的將酒杯拿走了。
寧溪侧眸看向那手的主人。
是季景行。
他仰头,將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我替她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