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洗完澡换上新衣服,杜爷爷也让杜仲帮杜学林剪了头髮。
打理清爽后,杜仲和林清如將杜学林一家三口送去小院休息。
临走前,林清如说:“三叔、三婶,羊圈房那边的衣服实在太破了。
你们要是不嫌弃,我把我们的衣服分两套给你们换著穿。”
杜学林满脸感激:“清如,我们不嫌弃,有的穿就不错了,你们给的可比我们自己的好太多了。”
虽然被褥不是新的,但洗得乾乾净净,也比他们家里的好太多了。
至少这些被褥不至於让他们一家三口冻感冒。
杜仲说:“三叔,那你们早点休息,我们就先回去了,衣服明天给你们准备好。
如果半夜还发烧或者哪儿不舒服,你就让三婶来叫我。”
“好,你们也累了一天了,回去休息吧!”
夫妻俩回到家,杜爷爷和杜奶奶还没休息,而是坐在火炉旁嘆息。
杜奶奶说:“唉!我是真没想到,儿媳妇居然愿意把你三弟一家接到小院去住,这么好的儿媳妇居然让我们老两口给遇上了。
不敢想像,要是没有儿媳妇,你三弟要是没了,红秀带著长贵可怎么办哟?”
杜爷爷点头:“是啊!要是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也能这么善良,这么通情达理,咱们这个家日子比现在还好过。”
杜奶奶说:“你就別想了,不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。
我现在別的都不担心,我担心老大家的和你四弟家大儿子,可能又得找老三两口子闹了。”
“他们敢?他们要是敢来闹,谁闹我就让三弟一家三口去谁家吃住!”
“老头子,你就等著瞧吧!老三家种了学林家的所有田地,会惹人眼红的。”
“那简单,想种学林家的田地,那就负责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问题。”
“先不管了,他们要是真有脸来闹,那就別客气,直接撕烂他们的嘴。”
杜仲一进门就听到自家老娘说要撕烂谁的嘴,挑眉问道:“爹、娘,你们在聊什么呢?谁惹你们生气了?”
杜爷爷摇头:“没有谁,老三吶,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口子把你们三叔一家接来,田地你们种,会有人眼红?”
杜仲淡笑:“爹,没事,谁要种给谁就行,只要他们负责三叔三婶的养老问题,土地给谁种都一样。”
这种事情上一世也不是没人来闹过,可三叔死后,谁也不愿意管三婶和杜长贵,三婶最终才將田地都给了杜仲。
这一世谁想闹儘管来,田地是三叔三婶家的,想种他们家的田地,总得付出点什么。
想什么都不付出白占便宜,绝无可能!
林清如开口:“爹、娘,时候不早了,赶紧洗漱休息去,什么都不要担心,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嘛!”
二老点头答应,出了堂屋去洗漱休息。
林清如和杜仲对视一眼,也去洗漱休息去了。
翌日。
一大早,老大老二就起床做早餐。
杜学林一家三口也早早的来到杜仲家。
吃过早餐后,杜学林跟杜爷爷和杜奶奶在家。
而邓红秀和杜长贵则跟著老大老二去地里拔萝卜餵猪。
有老大老二带著,杜长贵干活干得有模有样。
老二让他挑萝卜大的拔,他也相当听话。
杜长贵虽然只有六七岁孩童的智商,但他知道,在杜仲家他能吃饱饭,而且饭菜还很好吃。
因此,他干活相当卖力。
邓红秀也是一样,在杜仲家能吃饱穿暖,她干活更是上心。
四人从地里拔了萝卜回来,又去猪圈那边餵了猪才回来。
他们回到家时,林清如已经在做饭了。
闻著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,邓红秀母子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老二笑呵呵的道:“三奶奶,长贵叔,快擦擦口水,去把手洗乾净,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母子俩一听,赶紧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口水,然后去打水洗手。
母子俩都牢牢记著,手不洗乾净不可以吃饭。
因此,母子俩洗手的时候都非常认真。
杜仲看在眼里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智力低下又如何?只要好好引导,母子俩並不会成为谁的累赘,还会帮家人减轻负担。
饭菜上桌,林清如开口:“三叔,衣服我已经整理出来了,你们吃完饭就送去小院里。
老大、老二,你们三爷爷家那边还有点玉米和土豆,吃完饭你们带长贵去背来咱们这边。
这两天活少,把玉米和土豆背回来,你们就去把你们三爷爷家没种上粮食的地犁出来,不然等过了年忙不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