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踹在王寡妇的裤襠里,嘖嘖嘖,那滋味......嘿嘿......
杜爷爷也黑著一张脸:“这王寡妇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,勾搭一个还不够,还想打我家三儿的主意,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她!
在老子这里,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。”
杜仲足足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澡,才从里到外重新换了衣服出来。
见杜仲出来,杜爷爷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,“走,找王寡妇算帐去!”
杜爷爷说完,一马当先出了堂屋,往院子外面走去。
杜奶奶气呼呼的走在杜爷爷身边。
林清如和杜仲赶紧跟上。
想了想,林清如嘴角露出一丝邪笑:“各位嫂子、弟妹,咱们手上的活先放一放,咱们先去撕个荡妇。”
村长媳妇等人一听,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跟著林清如出门。
就连徐春华都跟著去凑热闹了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王寡妇家。
杜家到王寡妇家约莫有五分钟的路程,杜家人气势汹汹模样也吸引了不少村民。
村民们稍微一打听,听说杜家人要去撕狐狸精,全都跟著一起去看热闹。
王寡妇家是篱笆院子,並没有砌围墙,柵栏门也就没法关死。
只要伸手进去把閂子一拔,柵栏门就开了。
进入院子里,屋里隱约传来王寡妇故作娇媚的声音。
“死鬼,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?不会是你家那黄脸婆没给你吃饱吧?”
“骚货,你还真是有够骚的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我到底行不行?”
“......”
屋里的声音不堪入耳。
村长媳妇等人全都双眼放光,没想到跟著林清如出来一趟,居然能吃到如此惊天大瓜。
“这王寡妇男人死了还不到两年,就这么耐不住寂寞,大清早的就干如此齷齪事。”
“咦!真噁心,还嫌人家越来越不行了,这骚狐狸可真够骚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?大清早就干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情。”
林清如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,拱火道:“把门踹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上前:“我来!”
“砰”的一声,王寡妇家的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“啊!!!”屋里传出惊天动地的喊叫声。
杜春来慌了,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床底下躲,他可没那个胆量在村民面前亮相。
王寡妇又急又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个没用的废物,你躲起来了,我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?你別忘了,我可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,被村里人知道了,我还怎么在村子里混?”
王寡妇想想也是:“行了,你赶快藏起来吧!”
说完,王寡妇手忙脚乱的穿衣服。
刚把重要部位遮起来,大伙就衝进去了。
王寡妇赶紧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:“你们干什么?凭什么闯进我家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王法?”林清如冷冷道:“你还知道王法呀?
王寡妇,你不仅和有妇之夫搞破鞋,你还把主意打到我家杜仲身上。
怎么?你当我林清如死了吗?”
“林清如,说话要讲证据的,你再胡说八道,別怪我对你不客气,倒是你们,无缘无故闯进我家,是想耍流氓吗?”
杜爷爷怒道:“王寡妇,我们为什么闯进来你心里没点逼数吗?敢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儿子身上,老子今天非撕了你不可!”
说完,杜爷爷举起拐杖就要衝上去打王寡妇。
杜奶奶拉住了衝动的杜爷爷:“老头子,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怒,別脏了你的手。”
王寡妇满脸不屑: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
你要是敢对我动手,我就告你非礼我,我倒要看看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
还有你们,一个个难道都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吗?
你们这些强盗,就欺负我一个寡妇,平白无故闯进我家,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?......”
王寡妇越骂越难听,每一句不是带爹就是带娘。
林清如活了两世,骂人还真不行,反反覆覆也就那么几句。
就连村长媳妇都涨红著脸甘拜下风。
杜景风的二伯母罗红梅上前一步,指著王寡妇的脸开骂:“王寡妇,把你的脑浆摇匀了再出来囂张!
你除了会四处勾搭有妇之夫你还会干点啥?
瞅瞅你那逼样,鼻孔朝天克夫相,嘴巴歪到你舅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