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会儿要是敢说话,回去就得听儿媳妇阴阳怪气的嘮叨。
杜仲他们一大群人,人多力量大,干活速度很快。
两个小时,那一块玉米地的玉米就全部收掉转移阵地。
赶牛车的人则直接將玉米送回杜仲家。
杜仲他们一群人一走,杜仕明媳妇就將镰刀扔给冯翠兰。
“休息这么久了,还不赶紧去砍苞谷杆?”
冯翠兰屁都不敢放一个,起身捡起镰刀,赶紧弯腰去砍玉米秆。
掰了三背篓玉米,冯翠兰跟著杜仕明夫妻背著玉米回家。
中午杜仲父子带著帮忙收玉米的人浩浩荡荡的回家。
每个人的背上都背著一背篓玉米,牛车上,骡子背上也都是装满玉米的麻袋。
收回来的玉米直接堆在屋檐下,等后期慢慢收拾。
林清如、杜奶奶和秦老太太打来水,让大伙洗手。
院子里摆了四张桌子,有两张是从邻居家借来的。
饭菜上桌,五菜一汤,两荤三素,色香味俱全,让人看著都想流口水。
一碗卤猪下水装的满满当当,一碗红烧肉燉土豆色泽鲜亮,散发著诱人的香味。
土豆吸满了红烧肉的汤汁,顏色和红烧肉差不了多少。
一个老二的同伴双眼放光的道:“还得是景风家,每次来都能大饱口福,干活都贼有劲。”
林清如笑著开口:“大家儘管敞开了吃,肉管够。”
“婶子,每次来您家帮忙最想吃的就是您烧的红烧肉燉土豆,想著都流口水。”
“你这孩子,每次我们家有事,你都毫不犹豫的来帮忙,以后想吃常来,婶子给你做。”
“好嘞,谢谢婶子,我听景风说这次你们家要请人帮忙两天,我又有口福了。”
“是两天,明天去狮头山那边,等收稻穀,还得再请一天人,到时候也过来帮忙。”
“好,必须来,不然可吃不到您做的红烧肉。”
“快吃饭吧,累了一早上,辛苦了。”
有个年轻人问:“婶子,这是猪下水吧?您是怎么做的?一点臭味都没有,好吃有嚼劲,我们平时都是拿来熬油,熬出来肠子臭臭的,油也臭臭的,不好吃。”
林清如笑得满脸温和:“有味道是因为处理的方法不对,你下次用餵猪的玉米面先好好搓揉一下,再用盐搓洗,焯水后再卤就香了。”
“好,这回我记住了,大肠拿来熬油真的浪费了。”
林清如让杜奶奶和秦老太太都坐下吃饭,她自己一个人负责给大伙添饭加菜。
等所有人都吃完了,林清如才一个人坐在厨房的角落吃饭。
杜奶奶、秦老太太、老大、老二、徐春华、秦雪莲他们一起收拾碗筷。
老大拿著一摞空碗进入厨房,“妈,辛苦你了。”
林清如笑著回答:“你们也一样辛苦,去地里乾的都是体力活,家里的活轻鬆多了。”
“妈,家里的活可一点儿都不轻鬆,你一个人做这么多人吃的饭菜,不辛苦才怪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?你奶和你秦奶奶可没閒著。”
“你们都辛苦,妈,你慢点吃,碗筷我们收拾。”
林清如笑著点了点头,满脸的欣慰。
老大老二动作迅速,徐春华和秦雪莲也手脚麻利。
林清如吃完饭,四人已经將碗筷收拾好,清洗乾净了。
请来帮忙的人在院子里喝了点水,稍微休息了一下,等老大老二把碗洗好,大伙再次出发。
大伙离开没多久,杜家院子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赵彩霞父母满脸憔悴,看上去比前段时间见到的时候仿佛老了十几岁。
林清如认识他们,但他们不认识林清如。
赵母颤抖著声音问道:“请问这里是杜景东的家吗?”
见到赵家夫妻俩,林清如眼神微冷,这夫妻俩又想整哪一出?
“是,请问你们是什么人?找我家景东有什么事?”
赵母回答:“我们是兴和中村的人,我女儿赵彩霞和杜景东是同学,以前我们听我家彩霞提过她的同学。
我女儿不见了,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,找了半个多月都没有一点线索。
我们就是想来问问,我家女儿有没有来找过杜景东?”
林清如心里暗惊,赵彩霞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?
“半个多月前她是来过,不过我家景东不在家,她就离开了,具体去了哪儿,我们不知道。”
林清如选择实话实说,毕竟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。
赵母眼睛亮了亮:“她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儿?她会不会去找你的儿子了?”
“我没有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