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判若两人。
“嘿,你咋不嘚瑟了?刚才牛哄哄的那股劲头呢?”赵小龙缓步来到他的身边问道。
麻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虽然不满,但仍耐心解释道,“小子,你肯定是第一次来锦绣宫吧?在外面,你可以耀武扬威,可以囂张跋扈,但是进了里面,尤其是后山,一定要守规矩,对此,我可以深有体会啊。”
赵小龙没有拆穿他的偽装,深有体会?怕是屁股被踹的深有体会吧。
能来锦绣宫消费的人,要么有钱,要么有身份,像麻六这种跑偏门的货色,被丟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毕竟,锦绣宫是开门做生意的,但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这里白嫖的。
两个人閒聊了几句,那旗袍女子摇曳著曼妙的身姿,领著二人一路前行。
似乎是知道身后两个男人在偷窥,她还特意將屁股扭来扭去,搞得赵小龙心里痒痒的。
一路上,赵小龙可算是开了眼界,没想到,有钱人的世界玩的花样竟然这么多。
入门便是前山,厅堂开阔,灯火通明,数十个房间毗邻而立,但都是紧闭的状態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。
绕过一道院落,巨大的黄花梨木屏风,上面雕刻著的人物栩栩如生,灯光透过缝隙,在地面投下细碎光影。
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冷冽的幽香,不是寻常脂粉,倒像是沉香与某种不知名花草混合的味道,清雅,却带著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领路的旗袍女子步態轻盈,鞋跟敲在光可鑑人的青石板地面上,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,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偶尔有穿著同样讲究旗袍、但顏色各异的女子端著茶盘与他们擦肩而过,皆是低眉顺目,不言不语。
当然,赵小龙也能看到不少戴著面罩的男人跟隨在那些女子身后,而他们前往的目的地却是相同的。
看来,今天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,还不少吶!
穿过几重院落,后山並排建立著五栋联排別墅,首栋別墅门前,安静地立著两名身著黑色西装的壮硕男子,像两尊沉默的石像。
看到这俩男人的一瞬间,赵小龙就瞭然於心,恐怕,这俩人应该就是跟滕雨一样是铁卫了。
看这俩人的站姿和气势,再看他们粗糙的手掌,必定是练家子无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