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上朝好啊,上朝妙啊
    等到第二日上朝秦泽被小林子从床榻薅起来,穿著专属於令史的官袍,屁顛屁顛的跟在景帝身后。

    另一位的令史也早早的上朝,隨侍在景帝身边,秦泽的到来无疑是让他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看著秦泽身上所穿的令史的官袍,他心下瞭然,看来陛下早早的准备好让太子殿下当令史。

    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官袍准备好,而且还相当的合身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

    秦泽摆摆手,倒是没什么太子的架子。

    “叫我秦令史就好,毕竟啊,我也是当官的人了。

    这令史具体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虽说秦泽从景帝的话中也明白令史乾的什么活,就是记录皇帝的言行唄。

    但既然父皇让这人和他同时上班,肯定是要这个前辈带带他的。

    “令史是隨侍陛下身侧,按照年月日顺序来记录陛下之言行和朝廷大事,作为朝廷的官方记载,必须秉承客观,正確,事实的基础上记载。

    录陛下之言动法度,记朝廷典礼、赏罚、任命等等。

    隨侍在侧,无论大小事,陛下之言行都要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额”

    令史这么想著,但还是挺犹豫的要不要提醒一下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该记录的要记录,不该记录的装作看不见?

    但太子殿下应该懂的吧?

    令史不確定的想著,但还是准备提醒一下秦泽。

    “陛下圣明,言动皆中”

    秦泽和令史对视了两下,令史有点沉默,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太子殿下应该知道什么该记什么不该记录吧。

    而秦泽想的是他父皇真自恋啊,这群人还说未来的他是自恋狂,看看他亲爱的父皇。

    这话啥意思,说白了,他父皇放个屁那都是正確的,那都是圣君,这对吗?

    “行了,我知道了,不就是记录嘛,相信我,我都是写过日誌的人还不会干令史的活?笑话,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!”

    两人跟著景帝上朝,朝中的大臣们看著站在景帝旁边矮矮的、胖胖的、穿著官袍的一脸正经严肃的秦泽。

    手中拿著毛笔,来回的扫视,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令史不仅仅要记录皇帝的言行,还要记录朝廷大事,比如:所有的政令、法令的颁布,以及大臣们上奏的奏章和內容,朝廷的处理结果等等。

    可谓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,还要对大臣们之间激烈的討论进行一个总结和客观的“美化”

    別看文官是文官,武將是武將,这可是大梁初立的时候。

    文官也是习君子六艺的,武將的嘴皮子也是相当溜的。

    吵著吵著上头了,就动起手动起脚来,恨不得將对方给揍死。

    就比如天幕很好的展现了文帝时期的王相、封相之间的斗爭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令史,他总不能將大臣们打架互相的对喷的时间记录下来吧?有文化的人骂起架来那词汇量超大,只有一双手的他,完全比不上他们这十几二十来张嘴皮子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影响不好,他们令史记载的这些就是正史,要留给后世瞻仰观看膜拜的。

    这些打架骂战之类的可不能存在在上面,有辱他们大梁的君子风范,不能让后生们学了去。

    所以,干他们令史这活,別看官职不重要,但责任重大。

    很好,大梁的朝堂效率不可谓不快,这今个上朝的內容就是关於海盐的。

    那新上任的治粟內史哭的没眼看,总之,任你说的如今天花乱坠,两个字“没钱!”

    大臣们討论的相当激烈,有的觉得既然天幕已经给予方法,咱们直接照抄就行。

    有的认为大梁初建国,如今实在是无钱,又要修道,又要修长城,又要修……

    百姓负担极重的徭役至今也无望减下来,得寻找赚钱的路子。

    秦泽瞅了瞅这位令史的记录,那是相当有水平,字也是相当不错,居然能记下来每位大臣的核心发言。

    不行了,我也要发力了!

    秦泽的手相当快速的行动,胖乎乎的小脸上全是认真,好似也和令史一样专注於各个大臣的发言。

    他还敏锐的观察到王相封相这两只老狐狸的眉眼官司,还有某位武將朝笏相当“不经意”的拍打了某位官员的脑袋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一刻,忽然的大臣们都行动起来,你扯我一下,我拽你一下,你方唱罢,我方唱。

    还有这骂人的词汇,嗯,学一学,这位大人感觉快要被气死了啊,动手了动手了,居然拿朝笏干起来了。

    拍脸上了,好疼,这不讲武德的大人居然开始扯人衣服了?难不成是照程儒和学的?让人於朝堂裸奔?好歹毒的计策!

    秦泽的眼中闪过诡异的绿色光芒,笔尖在他的手掌中发挥著它应有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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