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的威严太重,不敢动,完全不敢动,也只有他们老大仗著年纪大,经歷多敢说说景帝。
瞅瞅现在陛下那黑脸,眾人都低下头。
景帝这波也是被扎心了,关键是人家说的还是事实,秦泽从进入学堂以来就秉持著上课发呆,下课发癲的模样。
他要是不倒一,谁倒一?
他自己倒一,倒是不觉得羞愧,但重要的是臣子们会怎么看他这个皇帝?
多次提及殿下课业却不重视?溺爱太子?还是堂堂一个皇帝连个小孩都管不住?
此时的景帝有点后悔刚刚居然折服於秦泽的眼泪攻击,怪不得他感觉那个时候谁好像鄙视了他一眼。
事实上是景帝压根就管不住秦泽,打骂都上了,对方完全不接招,现在是该上课就上课,至於上的怎么样。
能不能听进去,他能管的了?
总不能掰开秦泽的脑袋把知识塞进去吧。
这逆子还得治,不治他这个当父皇的威严何在?
而且还得放在身边治。
“唉,真实痛苦並快乐”
景帝希望天幕的出现,就代表他可以根据未来文帝的措施抄抄作业。
但同样的也代表他要处理的政务更多,他会更忙,即便是將皇子们都提溜起来他还是不放心。
特別是这次的盐田以及票盐法,又要忙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