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赵甲,造假,你品,你细品,就这最后把刘岳给拋弃了,他还得念著我赵总的好,没把我赵总供出来}
{王仲这人,毁誉参半,不过也正常,谁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}
{我哭死,真的,他跑的时候还不忘把他亲爱的小马一家人带走,我真的酸q了}
{马:跟著你真好,下辈子我还跟著你}
{赵兄啊,咱別在凡尔赛了,这还叫没闯出什么名堂?还有两小箱黄金,我酸了,我真的酸了}
{我也酸了,我现在的工资就够卖三颗小金豆}
{楼上的,我比你惨,我只够卖两颗小金豆的}
秦泽看了这人生经歷简直是嘆为观止,这王仲是个人才啊。
“书籍不愧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啊”
怪不得这玄之又玄的气运会选中王仲,原来是太优秀了!
你丫的有这帮著打仗的能力,你干啥不好?
没打过仗,反而能和刘岳交谈甚欢,甚至於被奉为座上宾,绝对不是泛泛之辈。
挨谁谁垮,这能力,秦泽都想暗戳戳把人派到匈奴去当臥底,万一不费吹灰之力把匈奴搞垮了呢?
景帝呆愣了半天最后勉强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人,太衰了……”
年仅十岁的王仲刚经歷团灭第一家夫子的战绩,家里刚要给他往隔壁县的夫子送。
王父王母看著天幕,这经歷,这霉运,妥妥的是自家孩子啊。
“夫人,这,这还送吗?”
王父哆哆嗦嗦的,恨不得两眼一翻昏过去,再不看这混小子的骚操作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”
王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,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给王仲换夫子怕是也无人敢收。
两人恨不得抱头痛哭,就这,王仲还言他未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光耀门楣?
你丫的都快把门楣光耀死了!
他们现在甚至是怀疑这天幕说不定也是王仲那霉运搞得,就是想要他们一家团聚(在地下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