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防臣子、防外戚的数不胜数,但防自家人才是重中之重。
臣子、外戚想要登上皇位得造反,难之又难。
但皇叔兄弟想要篡位则是相对而言简单许多。
“清君侧吗?”
以清君侧之名肃清皇帝的人,然后“名正言顺”的把持皇权。
景帝又想到“幼主登基”这才是朝中大忌。
就像是他死后未留下任何关於皇位继承的话语,皇子相残。
小的尚且不具备威胁,万一都死光了,就剩下幼儿,岂不是更好的篡位把持朝政?
秦泽瞧著景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模样,忍不住的咬了咬后槽牙。
难不成父皇还捨不得他的那群兄弟们?
不可能啊。
秦泽早就忍无可忍了,这群人简直是在啃我。
还美其名曰为“借钱”都没有还,那叫借钱吗?那叫抢钱。
他看那群叔叔们压根就没想著还,咋滴,这国库成了他们的唄。
未来的他都捨不得花一千钱去买徐成,这些人倒是好,花一万钱去买个虫子!
秦泽想起那被搬走的五分之一的国库,心酸的不行,可恶的感觉眼泪要流出来了。
他这皇帝的亲儿子过的还不如一群叔叔、堂的表兄弟?
忍不住看了看父皇,秦泽深觉父皇也是个败家子。
咋就能给他们一年那么多钱,可怜他身为皇子一年的津贴才仅仅只有四千钱。
越想越气,今天就是神仙下凡,也阻止不了他抄家的心。
秦泽顿时酸里酸气的开口。
“也不知道谁才是父皇的亲儿子,我一年才四千钱,还被父皇全部扣光光的。
我看这群堂兄弟比我这个做皇子的还要瀟洒,甚至是比未来做皇帝的我都瀟洒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皇子呢,我们兄弟身为皇子还要勤俭节约,读书骑射。
而这群人啥也不用干,只用花钱。
不对,他们还是干事了的,逛春楼,一掷千金的,强抢民女的恶霸生活”
秦泽继续小声嘟囔:“我想过咸鱼躺平生活,也只想吃好喝好玩好,不做任何触犯律法的事情。
怎么感觉他们比父皇还像皇帝,至少父皇不会隨隨便便抢田、抢人、抢钱”
景帝的脸隨著秦泽的话语那是越来越黑,大皇子在一边的拉扯秦泽。
大皇子也觉得这群人是该杀了,但很明显的父皇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巔峰。
甚至於比之王信假传遗詔还要生气。
大皇子生怕景帝將怒气撒在小嘴使劲戳的秦泽身上。
但秦泽一个劲的输出,压根就没发觉大皇子的意图。
群臣偷偷瞄了一眼脸黑的如锅炭、气势越来越凌厉的景帝,又瞬间低头,耳边是秦泽阴阳怪气、酸里酸气的发言。
“殿下哟,太子殿下哟,快別说了”王相不由得在內心嘀咕。
“要死了,这下真的是要死了”表出三里远的侍郎忍不住想到,还好他们家跟陛下是表亲,应该,没事吧?
诸位皇子看著天幕那些人挥霍的模样、咬牙切齿,甚至於眼神凶狠的盯著四皇子。
四皇子震惊,自己未来是被下了降头了吗?
又看著兄弟们盯著他的眼神,心中苦笑。
怕是一顿打解决不了,至少得三顿打。
也就开府的皇子比之宗室子弟要多出一万钱,但即便是如此,他们也不敢隨意的挥霍。
从小就在皇宫中养成节约的习惯。
毕竟按照景帝的说法:“打仗、官员俸禄、修建宫殿、帝陵、水渠之类的,哪哪都要钱。
未开府的皇子花销都是走皇帝的私库,根本用不著什么钱。”
可以说未开府的皇子们最是暗恨这些宗室人,他们皇子的津贴才那么丁点,这些人一个个的倒是快活的很。
想花钱就花钱,一点顾虑都没有,就跟家里有座金矿银矿似的。
金矿银矿是没有的,但是有国库的存在啊。
二十二也忍不住的小声嘀咕一句:“我差点以为他们是父皇亲儿子”
除去官员俸禄这个大头,军队的輜重、他父皇修宫殿、帝陵这些,左右一年也不过盈余三千多万钱。
还要面对一些突发的状况,钱,完全不够花!
怪不得他未来登上皇位觉得国库比脸还乾净,可不是嘛,都被“借走了”
“去!查!”景帝硬是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。
津贴这事是景帝规定的,自是不算是违反律法,但抢占良田、强抢民女等等事件可是触犯大梁律法。
作为皇室中人一举一动的行为、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