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真香定律永不会迟到
    景帝端坐於高台之上,下面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登于越。

    他一手拿著另一只宽大的衣袖,忍不住的往脸上抹。

    哭诉著最近传播的流言,可怜他一个真正的于越竟然被打假了?

    “陛下,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,此人如此胆大,竟然敢冒充我”

    “陛下啊,我是诸位皇子之师,还用心用力教导大皇子,如今竟被一小人败坏名声。

    我有何种顏面去面对老师?我是儒家的罪人啊!呜呜~呜呜”

    “不说大皇子,这事还好办,一说起大皇子,景帝的脸都黑了”

    你丫的仅仅是被儒生喷,他可是被天下读书人喷,堂堂皇帝连皇子都教育不好。

    大皇子成为他失败教育的攻击点之一,他都还没找于越。

    这人居然还在他面前反覆提及他教导大皇子之类的话语。

    景帝瞥眼,看向旁边装的跟个鵪鶉蛋似的秦泽,这小子倒是个不肯吃亏的。

    他还真的以为这小子“洗心革面”“改邪归正”了,他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改变本性的。

    景帝对儒家虽说有些不喜,但还是很看重的,不然也不可能让于越去教导大皇子。

    並且给大皇子启蒙,直到现在也是诸位皇子的夫子之一。

    但瞅瞅于越这副模样,再瞅瞅天幕出现之前,他好大儿天天的和他作对,这小子还在背后攛掇。

    “你既言不是你,你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证据是没有的,但我于越有张嘴啊。

    鵪鶉蛋(秦泽)不用想,自家父皇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,他的动作不可能瞒得住父皇。

    之所以传播的这么快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父皇在背后也推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夫子,其实你想啊,这对你是有利的”

    秦泽一开口,于越就望过来。

    “有利?怎么个有利法?展开来说说”

    难不成之前只是太子殿下对我的考验,只是溜溜我?实际上早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?

    于越期待的看著秦泽,就连景帝也好奇的瞧著秦泽。

    別看人只有三头身,其实全是鬼点子。

    “夫子,你看看你现在虽然被天下儒生唾骂,但你现在可是掀起新儒学之风的领头人。

    那新儒学反正未来也是要兴起的,还得到了未来我的重视,这么重要的项目,现在都在你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虽然你被儒生骂,但你被百姓支持了。

    你在儒家排老几?想一想上面还有多少人踩在你的头上?”

    于越隨著秦泽的话语,想到他堂堂的大梁博士,大皇子的老师。

    一旦回去隨便什么虾兵蟹將都能踩在他的脑袋上,每每都要行礼。

    脑海中闪过不知道多少师兄、师叔的名字。

    看著逐渐掉在自己话语中不可自拔的于越,秦泽又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在新儒学这边,你可是妥妥的师父,妥妥的老大,未来这功绩可都是你的。

    夫子你好好想想,凡是被天幕提及的事件,哪件事没有青史留名?

    就算是你的老师在面前,你这在新儒学的地位,足以与其平起平坐”

    于越恍然大悟,眼睛刷的一下亮起来了,也不拉著袖子了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真的”

    “我能踩在老师头上?”

    “当然”

    “那这新儒学的领头人必须是我”

    于越拉著秦泽的小胖手,“这事您咋不早说?要是知道我地位如此之高,我怎么会来陛下面前告状”

    “这事搞得,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打自家人了不是”

    秦泽瞥了一眼于越的袖子,一点湿的跡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您看您这七千”于越笑得灿烂。

    秦泽猛地將手抽回,打我人的主意都行,打我钱的主意绝对不行。

    行吧,于越知道没望了,这钱就如同掉进貔貅里了,只进不出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陛下在此,刚好检查一下殿下的课业”

    秦泽:“??”

    你玩不起,你个老登!

    秦泽顿时丧著脸,只祈求老登问的简单点。

    但很显然老登还记恨著那“七千钱”的仇,一点也不对秦泽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背对著景帝,秦泽都能感觉到头顶聚集的乌云,那狂风暴雨將要来袭。

    秦泽瑟缩著脖子,他已经能感觉到背后那可怕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陛下啊,太子殿下如这般继续下去,天下人將言陛下教子无方。

    臣以为卯时入学,戌时结束,午时可休半个时辰,一年之內除了春节中秋之外可休息,加之陛下皇子生辰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无病不可休息”

    好好好,老登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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