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装,说说我什么时候成为新儒学的领头人了?什么时候叛出儒家了?什么时候羡慕孔梦生决定为其打下基础创立新儒学了?”
一连串的发问,于越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没想到竟有人打著夫子的名號?我一直以为是夫子所言,还力挺夫子,还带著诸位皇兄支持夫子”
秦泽一脸的不管夫子做什么,他身为夫子的学生都支持夫子。
于越气的吐血,怪不得那些儒生那么相信是他所言,这皇室都出来支持他了,能不是他于越说的吗?
“你不是喜欢儒学吗?”于越咬牙切齿。
“但我更喜欢夫子所讲儒学”
故意的,他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“每到夜间,我都需要让隨从阅读儒学,以让我早日入梦,得以遇圣人讲儒”
于越嘴角抽搐,你丫的现在已经得到儒学说话的精髓了。
“你你你,我现在已经成为天下儒生的公敌了,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夫子的?”
“夫子,你怎的不早说?我以为那就是你啊”
早说?他倒是没早知道啊?是谁瞒住了?好难猜。
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。
于越都快把牙咬碎了,硬是没话说,这丫的那和儒生们懟来懟去的能是我吗?
他丫的全面痛骂王相、程儒和等儒家反骨仔,一朝重开自己居然也成了儒家反骨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