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,他就能美美的在史书留下一个劝诫皇帝的美名。
多好,踩著皇帝达成成就,可却忽略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这个皇帝是不是你能掌控的。
就连王相都不敢以死威胁文帝,还拿景帝压文帝,这个李牧官是多么的想不开啊}
{感觉王相就差离李牧官三步远了,就差说:別来挨边}
秦泽看著李牧官,不禁感嘆一句:“这难道就是我大梁的显眼包?”
果然还是要改进一下选官制度,他不敢想像如果未来跟著这么一群靠著家世来的臣子,大梁將会乱成什么样?
这大梁是他们老秦家的天下还是这些靠著荫蔽而来的世家的天下?
如果这样下去,用不了几代,这群人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关係网,到那个时候皇帝弱点或者是平庸点,就会被这群人牵著走。
“切,这人居然还想著拿性命和父皇压我?他居然以为我会怕?我要是怕,也不可能想著挖了父皇的坟头”
秦泽一脸的不屑,他都成为皇帝了,是大梁的老大了。
难不成还会被上一任已经嘎掉的老大威胁?
这种威胁只有在上任老大没嘎的时候有效,懂不懂什么叫人走茶凉?就连我的父皇也不例外。
更別提这人还说什么要血溅朝殿,他丫的要是说完话立马血溅朝会。
他会给此人点个讚,一裹草蓆埋了。
不就是打著他绝对不会让人血溅朝会,於名声不利,觉得他会看重名声,从而放过他。
秦泽只能呵呵两声,不砍他都对不起自己。
景帝更是愤怒,他都死了,居然还被这人拿出来打著他的旗號想要压一压秦泽。
这人,该死!
景帝最为討厌的莫过於这些满口仁义,其实不过是损害了自己利益的臣子。
以为扯著“天下大义”或是“祖宗之法”的大旗,就可以限制帝王的权力。
实属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