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老於: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
    【先来介绍一下这位获得全场p的於正初於县令,於县令是在景安二年就当上了落县的县令。

    他干活向来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但也没做出更大的动作,可以说无功也无错。

    总体来说就是一个相当平庸的县令,但在永安四年他却干了一件大事,成功关押皇帝。

    凭藉著这么一件千古以来无人敢干的事情载入史册,毕竟这可是头一回臣子关押审问当朝皇帝的足以载入史册。

    话说后来咱文帝成功收了小张沧为弟子,专门跑到县衙来带著人参观。

    画面中,文帝带著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,左看看右看看,官员都好奇的看著这人。

    他们是头一次见到对官府有好奇心没有恐惧心理的百姓,虽然吧,大梁律法也没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其实他们是可以將人赶走的,但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是,那个,不要妨碍公务”於县令瞧著文帝。

    赵京上前將一块玉佩递给於县令,“主家为秦、莫要声张”

    於县令看看玉佩,“秦”乃是大梁国姓,这人,这人莫不是皇帝。

    他瞬间感觉脑袋眩晕,双眼发黑,他,他竟然关押审问了当朝皇帝!“臣,臣”

    文帝微微点头示意,“草民早听闻大人名声已久,非常仰慕大人,特此前来拜访,没有妨碍到大人吧”

    “没,没有”於县令结结巴巴的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他好牛逼啊,让皇帝进大牢了,脑袋还在。

    而且皇帝说他仰慕我,我的名声难道都已经传到长安去了?

    “经此一遭,我发现大人將落县治理的很好,实为百姓父母官,如今落县之风采,全靠大人的勤勤恳恳,殫心竭力,落县有於大人,大梁有於大人实乃大梁之幸也”

    我这么重要的吗?

    於县令:“?”

    原来我这十多年没有升官全心全力发展落县,都被皇帝看在眼中吗?

    我还以为我已经被皇帝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中,毕竟落县上面还有三川郡,落县充其量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虾米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升官,难道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咋样,落县穷的油水捞不到,县令薪酬低的吃不起饭,我又没能力又人脉,最终要的穷的兜比脸乾净,没钱打点的原因吗?

    “先父还在时,就长长提及於大人的姓名,言於大人乃是大梁之栋樑,从不攀岩权贵,从不欺压百姓,从不被利慾薰心,一身清廉、傲骨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先帝,先父居然能透过我贫穷的外表,看透我內心的灵魂”

    於县令恨不得景帝现在就在现场,他立马给景帝磕一个。

    他,於正初,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吗,待在县令的位置上十二年了啊,还穷的叮噹响,裤兜比脸还乾净。

    別看他官服倒是挺新的,其实他的里衣都是破了缝破了缝的,现在还有两洞呢。

    可怜他进屋从来不脱鞋,知道为什么吗?为了遮掩他可怜的自尊心,万一拖鞋露出他的足衣(袜子)怎么办?他是夹著还是夹著呢?】

    {这可是来自皇帝的肯定啊,於县令还不昏了头才怪}

    {不过说真的於县令也是太穷了,想到记载中於县令家的情况,那真的是两袖清风,啥也没有}

    {真的是和某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不过大梁官员的工资確实很低,后来文帝也是注意到这个情况了}

    {毕竟不是谁都是贵族,或者是家中有百亩良田的,后来文帝改革选官制度,提高官员的薪资水平}

    {咱文帝在哄人这块一如既往的优秀啊,从小哄景帝,长大哄自己的臣子,一吊吊成个翘嘴,看看於县令的嘴角,死命都压不住}

    {於县令:死嘴,別翘}

    {据说当时文帝就非常好奇,为什么进屋后於县令走路奇奇怪怪的,左脚捂住右脚,非要让文帝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咱文帝是个好奇心旺盛的“小公举”越是不让他干什么,他越是就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这怕是文帝最后悔没有听话的一次,他转头就看见了於县令藏起来的自尊,文帝还特別描写了那一刻的氛围以及內心的后悔。

    甚至言此后多年回想起来,都还是忍不住悔啊}

    {哈哈,我已经能想像到那种画面了,文帝看著於县令露出的脚趾头沉默,而於县令同样沉默,肯定是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,能够钻进去才好,隨后文帝默契的当作从来没看见,转身跪坐在案牘下}

    本来吧晕倒的於县令刚刚醒过来,看著天幕前面对他的介绍,喘了口气,听到后面,好歹是小皇帝没和他计较,他的项上人头算是保住了。

    又听见小皇帝对他的夸讚,忍不住点头,没错,他一直都是这么的有骨气,不该拿的钱他从不拿。

    他就是这样的美男子。

    於县令逐渐的自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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