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这般大,不如送进宫当伴读吧,少和一些麵皮厚的玩”
景帝生怕秦泽被带坏,但其实完全不用焦虑,两人本质上是臭味相投。
“不要,我不要伴读,啊啊呜呜,我不要读书,我都会,我是生而知之”
景帝额头上冒出青经,怀中是四肢扭个不停的秦泽,听见秦泽的话他就想起来天幕说他不会教育孩子。
而且现在大梁有个大字不识的皇帝怕是已经闻名了,在后世都是出名的。
而后世认为是他的锅,怕是现在的大梁人估计也把锅扣在他头上。
“哼,你生而知之是吧,来,你给这个字认出来,我就让你不读书”
景帝的手指在旁边史官正在记录的竹简上,梁朝的字和秦朝的字有些许的相像,但要比秦朝的字笔画更多,更加复杂。
“额,是是“秦泽眼神飘忽,最终定格在大皇子身上,“皇兄,救我”
景帝屈起手指,轻轻在秦泽的脑壳上敲了两下,最终长嘆一口气,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责。
“这是泽字,你的名字都不认识?必须得读书,我亲自监督你”
之所以將陈寧的孙子给秦泽当伴读,也是在加强秦泽与陈家的联繫。
既已从天幕得知,未来的陈家是站在大皇子这边的,自然是要改变这种情况,为秦泽增加筹码。
从这两天的天幕中就可以得知,秦泽並不是什么大权在握的皇帝,反倒是个处处受到限制的皇帝,就连小小的赵兴安也能抗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