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我必归来!
    “这才是我的道!”他眸光如电,斩钉截铁。前路纵有刀山火海,他亦步履不停,脊樑不弯。

    光影漫溢,魂与天地相契,万物纤毫毕现。他唇角微扬,心间澄明:“此地,便是我登天的第一阶。”

    人影杳然,唯余灵花静立原处。

    好磅礴的威压!寧天枫刚走,那朵花忽然盛放,花瓣层层舒展,莹光流转。一圈圈金芒自花心荡开,在空中凝成数十个玲瓏小人,个个眉目清晰,衣袂翩躚。他们身上的光却如潮水退去,由盛转淡,由淡转无,终至杳然。

    灵花深处,一股玄奥之力悄然翻涌,金芒如活水般在花茎中奔流不息。一个个剔透小人自花蕊浮现,盘坐其上,面容安详,仿佛正静静等候,与那远去的魂灵,在时光尽头重叠归一。

    寧天枫心头一震,这股幽邃之力果然如活泉奔涌,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。他闔上双目,静静吞吐那股磅礴气息。力量虽浩瀚如海,他却未露半分骄矜——只因他比谁都清楚:这並非真正属於他的力量,背后蛰伏著太多未揭的谜团、未踏的深渊。

    我要更硬的骨!更烈的血!更锋的刃!

    寧天枫在心底嘶吼,双眼骤然睁开,两道寒芒似刀劈开空气,周身气浪翻涌,压得草木尽伏、碎石簌簌滚落。

    我要登顶!要攥紧这方天地的命脉!要让山河俯首、万灵噤声!

    剎那间,一股睥睨之气自他脊骨炸开,直衝云霄。他体內仿佛有千条怒龙齐啸,筋络鼓胀如铁索,血脉奔流似惊涛。他昂首凝望远处连绵山影,喉间滚动著滚烫的灼热——不是渴望,是烙进魂里的执念。

    我要碾碎所有桎梏!我要统御这整片苍穹!

    心火轰然腾起,炽烈如焚天业火,在他识海深处疯狂燎原。他仰颈长啸,声浪撕裂长空,震得崖壁龟裂、飞鸟坠林——那不是宣泄,是野心破茧而出的裂帛之声。

    我要做这方天地唯一的王!唯一的主宰!

    脑中再无杂念,唯此一念,如钉入颅骨的楔子,越扎越深。他瞳孔深处火光暴燃,赤红、灼亮、癲狂,像两簇烧穿理智的鬼火。

    我要做这方天地唯一的王!唯一的主宰!唯一的王!

    他齿缝间反覆碾磨这句话,声音由低沉转为沙哑,再嘶成尖啸。眼白爬满血丝,眸光却越来越亮,亮得瘮人,亮得不像活物。

    我要做这方天地唯一的王!唯一的主宰!唯一的王!唯一的主宰!

    他指节捏得发白,额角青筋暴跳,俊脸绷紧扭曲,下頜线崩出冷硬弧度——那已不是少年容顏,而是被欲望啃噬殆尽的凶相。

    我要碾碎所有桎梏!我要统御这整片苍穹!我要统御这整片苍穹!

    声浪撞在岩壁上又弹回来,像无数恶鬼齐诵咒语,裹著血腥与野性,在死寂山谷里来回衝撞。

    我要做这方天地唯一的王!我要统御这整片苍穹!我要统御这整片苍穹!

    他身躯剧烈震颤,脊背弓如满月,脖颈青筋虬结如蟒。那张曾令无数人惊艷的面孔,此刻肌肉抽搐、五官移位,眼珠凸出,瞳仁里只剩焚尽一切的疯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寧天枫仰天暴吼,声如九天惊雷炸落,震得百里云层寸寸崩解。下一瞬,他躯体猛地一僵,隨即轰然爆裂!

    “砰——!”

    骨断如朽竹,筋崩似裂弦,皮肉绽开如破囊,內臟裹著滚烫鲜血泼洒四溅,將灰白山岩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。他灵魂如琉璃盏骤碎,无声无息,散作亿万点微光,被狂暴的能量乱流捲走、绞灭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我是王!我是这方天地唯一的王!”

    那笑声穿透虚空,尖利、亢奋、不似人声。他心中烈焰焚尽最后一丝迟疑——眼前浮光掠影:寒潭筑基时冻裂的十指,黑沼斩尸傀时崩断的剑刃,师尊倒下时溅在脸上的温热血珠,还有那夜血洗山门后,漫天飘落的残破道袍……全都烧成了灰,又在火中重铸成王座的轮廓。

    画面里,他的对手密密麻麻,那些曾当面讥讽他的修士、横挡去路的凶戾妖兽,此刻在他眼中不过尘芥蜉蝣。胸腔里烈焰翻涌,灼得五臟生疼——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识海中扭曲狞笑,像钝刀刮过神魂,硬生生剜出沉埋多年的暴怒。“你们欠我的,今天一併还清!”他嘶声咆哮,整具魂体都在震颤,仿佛下一瞬就要焚尽苍穹,把这方天地烧成供奉他意志的祭台。

    就在肉身寸寸崩解的剎那,寧天枫却忽觉通体一轻。魂魄如挣脱蛛网的蝶,倏然腾空,散作亿万星芒,刺破混沌虚空向上疾掠。一股浩荡清冽之力裹住他,澄澈得令人心悸,温柔得令人战慄——那是仙界本源的呼吸,是至纯至净的造化之息。

    “我必归来!”心念炸响,如九天惊雷滚过识海。旧日枷锁应声齏粉,魂光骤然暴涨,炽烈如初生恆星,將周遭永夜撕开一道灼目的裂口。

    “我要踏碎这方天地!我要踏碎这方天地!”他在光流中长啸,声浪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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