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枫毫不停手,双掌悍然一推,两颗水桶粗的幽蓝冰球咆哮射出,震得地面龟裂。
“拦住它——!”蒙面男子厉喝。
“唰!唰!”
“嗡——!”
三人拔剑格挡,剑锋刚触冰球,便如纸糊般崩开——冰球势不可挡,狠狠砸在胸口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十步开外,鲜血狂喷,肋骨不知断了几根,彻底瘫软在地。
“寧天枫!老子跟你拼了——!”一名黑衣人目眥欲裂,嘶吼著扑来。
寧天枫眼皮都没抬,只冷冷扫了一眼。
“寧天枫!受死——!”那人狂舞长剑,自上而下狠劈而下。
寧天枫纹丝不动,唇角微扬,儘是蔑然。
“轰——!”
“嗡——!”
剑锋斩落,青岩地面应声裂开,碎石乱溅,轰鸣震耳。
可寧天枫衣袍未皱,髮丝未乱,连半片衣角都未曾破损。
“什么?!这肉身……怎么可能扛得住这一击?!”黑衣人浑身发冷,声音发颤。
“我不信——你骨头比玄铁还硬!”他咬牙切齿,再度挥剑猛衝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!”
寧天枫咧嘴一笑,双手结印,数道冰刃已至眼前。
黑衣人慌忙挥剑格挡,却只听“叮噹”两声脆响,冰刃已洞穿剑幕。
“嘭——!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咔嚓——!”
他胸前凹陷如塌陷山丘,一口热血喷出三尺远,整个人横飞出去,当场毙命。
一招,斩杀玄丹境初期武者!
“难怪昨夜黄云山败得毫无还手之力……此人若单打独斗,谁碰上都是死路一条。”蒙面男子攥紧拳头,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满是忌惮。
另两人亦面如死灰——寧天枫分明只是炼气八重巔峰,战力却碾压九星玄將,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嗖——!”
“嗡——!”
“嗤啦——!”
解决掉两人,寧天枫身法陡然爆发,身影如烟似幻,眨眼便绕至最后一人背后。
“糟——!”那人脊背发凉,竟丝毫未觉其逼近。
“噗嗤——!”
寒光一闪,血线飆射,那人脖颈裂开大口,惨嚎戛然而止,尸身歪斜栽倒。
一剑封喉,乾脆利落!
蒙面男子望著兄弟横尸,面色铁青,嘴唇都在抖。
“该你了。”寧天枫嗓音低哑,眸中血光翻涌,提剑缓步逼近。
“寧天枫!你別欺人太甚!”他怒声咆哮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欺你又怎样?今日,你必死无疑!”寧天枫狞笑一声,双眼赤红如燃。
“哼……你以为,我真是个寻常玄丹境初期?”蒙面男子阴惻惻一笑,指尖缓缓抹过腰间匕首。
“什么?你竟是玄丹境中期的强者?”寧天枫瞳孔骤然一缩,脊背瞬间绷紧。
“呵……”蒙面男子目光如刀,死死钉在寧天枫脸上,嘴角扯出一抹森然冷笑,“寧天枫,既然认出来了——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!”
寧天枫麵皮猛地一颤,额角青筋暴起,喉结上下滚动,冷汗顺著鬢角滑落。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,像冰锥扎进骨缝,寒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唰!”
“嗡——!”
他足下踏出一道诡譎弧线,黑袍翻卷如墨鸦振翅,眨眼间已欺至寧天枫鼻尖,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。
“玄丹境中期?!”寧天枫心头猛震,心跳如擂鼓撞向胸腔。
“小杂种,拿命来!”蒙面男子暴喝如雷,右拳裹著沉闷风压轰然砸出,拳锋未至,气浪已將寧天枫髮丝尽数掀飞。
“拼了!”寧天枫低吼一声,双臂青筋暴起,元气狂涌灌入剑身——长剑嗡鸣震颤,骤然迸出一缕炽烈金芒,剑刃嗡嗡作响,似有龙吟在鞘中咆哮。
“轰——!!”
“嗡——!!”
两股巨力悍然对撞,爆鸣撕裂空气,狂澜般席捲四野。碎石炸裂,沙尘腾空,整片地面都为之一颤。
……
“噔!噔!噔!”
寧天枫连退七八步,脚跟犁出两道焦黑沟壑,才勉强稳住身形,唇色尽失,指节泛白。
蒙面男子却立如磐石,衣袍未动分毫。
高下立判,无需多言。
“寧天枫,你確实有点本事。”蒙面男子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,语带讥誚,“可惜,差得太远。”
“你——!”寧天枫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灼喉,却硬生生咬住牙关,不敢再动半分。
“束手就擒,还能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