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绝不会错!
    至於那枚令牌,自然是真的——灵儿亲手所赐,专为彰显他身份非同寻常。南召境內,凭此令,可调库银、通禁地、见亲王。

    “哎哟哟,小女子哪敢造次!”

    帕露飞快瞥了令牌一眼,心跳骤然加快。

    她认得!绝不会错!这下,他们真有救了!

    她压根没指望这三样贗品能卖出去,哪怕运气爆棚,也只敢想十两八两……

    可时间不多了——她得火速兑银,再设法解掉他们身上的桎梏。

    自己这条命,怕是保不住了;可孩子们,还有活路。

    “公子慢逛,小女子另有要事,先行告退!”

    寧天枫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连名字都还不知呢。

    可下一瞬,他身影已如烟似雾,无声缀在她身后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就这么放我走了?真把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递到我手里?那位公子……究竟是谁?

    帕露迟疑地回头望了眼城门——就在那里,她婉拒了守卫隨行的好意。

    身上揣著这么大一笔钱,当然得跑!好在她的隱匿天赋没骗人——那些兵卒竟真对她视若无睹,连一丝贪念都没泛起。

    城郊一座坍了半边的荒庙里,几个孩子扒在破门框边,眼巴巴地朝外张望。

    照帕露姐姐的说法,只要钱一到手,人就能平安归来……

    可要是凑不齐这笔钱,他们就只能等死。

    她瞥了眼不远处那座荒废的破庙。这庙早些年就断了香火,门庭冷落,连蛛网都结得厚实。

    偏偏瘟疫初起时,无家可归的乞儿、父母双亡的孩子,竟悄悄钻了进来,在断梁残瓦间搭起几处草铺。

    后来疫情愈演愈烈,大人接二连三倒下,可怪就怪在——那些孩子却一个没倒,活蹦乱跳,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护住了似的。

    好在前些日子,南召国来了位国师,传言是公主的授业恩师。他真捣鼓出了药方,可药价高得嚇人,堪比金锭。

    穷人家哪掏得出这笔钱?帕露咬了咬牙,也只能走这条路了。

    “拿著,分头去买药,別回这儿了——我也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帕露倚著斑驳的土墙笑了笑。其实刚踏进庙门那会儿,她后颈就泛起一阵凉意,像有根细针悬在皮肉之上。

    十有八九,是那个公子哥背后的人盯上了她。不过也好,至少给了这群孩子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“大姐头,你哪来这么多银子?该不会……偷的吧?前阵子好几个兄弟就为这事被打折了腿!姐姐你可千万別……”

    帕露绷紧肩膀,目光扫过四周,眼看著一个个瘦小的身影拎著钱袋匆匆跑远。她手指扣进掌心,耳朵竖得笔直,生怕背后那双眼睛突然出手。

    可直到最后一个孩子拐过庙墙,那道若有似无的注视,始终没动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察觉到我的?”

    寧天枫从门口踱进来,袍角轻扬,刚才那一幕他全收在眼里——有人打著他的旗號招摇撞骗,倒真撞上了一桩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“公子,咱们的买卖,不是早清了吗?”

    帕露嘴角一僵,盯著缓步而入的寧天枫,心口猛地一沉:这人若真是幕后黑手,那方才离开的孩子……

    她是不是亲手把他们推进了火坑?可若不赌这一把,他们照样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
    “放心,他们没事。我对小孩没兴趣。”寧天枫顿了顿,目光微沉,“倒是你——还有那枚金幣……”

    他眯起眼,心里清楚对方想问什么。事情得一件件理,可话刚出口,便撞见帕露眼底浮起的疑云,忍不住低笑一声:“不信也行,只要你还有別的路可选。”

    “直觉。”帕露垂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打记事起就在街头討活,但凡有灾祸要落在我头上,骨头缝里就会先发麻。”

    这本事她从没藏著掖著,可谁信?连山上的仙师都亲自来验过,最后只摇头嘆气:灵是灵,可惜与大道无缘。

    她偷偷抬眼瞄了寧天枫一眼,手心微汗——这人,会当真么?会不会觉得她在胡诌?

    寧天枫静默片刻,在帕露难以置信的目光里,轻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世上奇事本就多如沙砾。他曾听闻有人福运冲天,出门踩个坑都能刨出半两金子,偏偏丹田闭塞,修不了半寸灵气。

    剔除所有寻常可能后,唯独这“直觉”,最说得通。

    “硬幣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。它怎么来的?我不知道。只记得睁开眼那天,它就贴著胸口,再没离过身。”

    贴著胸口?

    寧天枫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掌中那枚温润的金幣,可惜岁月太久,早闻不出半点气息。

    帕露脸倏地一热,幸而脸上糊著泥灰,没人瞧见她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听说孩子们直奔国师府去了——我也正想会会这位『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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