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皆因那位武当小真仙。
“好!好得很!这位小真仙,藏得真是够深啊!”
铁木真缓缓起身,眼中怒焰似要焚天,整座皇都仿佛都在其威压之下颤抖。
“杀我亲子,屠我百万將士,如今竟欲亲临皇都,取我铁木真头颅?当真好胆!”
他的声音寒彻骨髓,如万载玄冰冻结天地。
“朕倒要看看,你如何当著亿万子民之面,將朕首级带走!”
群臣面容扭曲,满是怒火。
此乃奇耻大辱!
自蒙元立国以来,倚仗百姓之狼性与凶悍,纵与其他王朝爭锋,也多居上风。即便偶有失利,何曾遭此毁灭性打击?
百万雄师惨遭覆灭!
而屠戮者竟公然放言,要他们的大汗提头请罪!
这是何等的屈辱。
“大汗,我等与武当势不两立!”
“末將愿为前驱,取寧天枫首级,祭国师及诸英烈在天之灵!”
“我蒙元帝国威震九州,岂容一乳臭未乾之辈肆意挑衅?既其不知死活,便叫他见识我蒙元真正实力!”
“区区武当,江湖草莽,竟敢忤逆我泱泱大国,实属狂妄无知!国师等人定是遭其诡计所害!”
“杀寧天枫!灭武当满门,为国师与皇爷雪恨报仇!”
一声声怒吼此起彼伏,人人眼中燃著仇恨之火。
铁木真抬手一压,全场顿时鸦雀无声。
他心知肚明——
寧天枫绝非泛泛之辈,也並非靠阴谋手段暗算天狼军。可那又如何?他铁木真歷经多少腥风血雨,岂会因一个少年而退却!
既然敢孤身犯境,就该有葬身蒙都的觉悟!
铁木真眸光如冰,透出孤狼般的桀驁:
“全城戒备,听令行事!待斩下寧天枫头颅,朕即亲率大军,踏平武当山门!”
他周身气势暴涨,霸道无边,声音借王朝气运传遍皇都:
“朕之子民,若有外敌犯我蒙元,当作何处置?”
百姓先是一怔,继而双目赤红,纷纷伏地叩首,齐声咆哮:
“灭其族!食其肉!占其妻!”
“灭其族!食其肉!占其妻!”
“灭其族!食其肉!占其妻!”
滚滚声浪直衝云霄,层层乌云为之震盪。蒙都上下,无论王侯將相,还是黎民走卒,无不陷入狂热之中。
“诛寧天枫!饮其血!毁其宗!”
铁木真冰冷的话语响彻天地,將眾人心中的怨愤推向极致。
站在他们的立场上——
寧天枫便是十恶不赦的仇寇。他们从不论自己是否先行劫掠,在他们心中,我夺你物,是你应承的荣耀;你若反抗,便是死罪难逃!
此刻,蒙都万眾一心。
每个人心中都充斥著对寧天枫的刻骨敌意,他们在等待,等待那个身影降临,然后將其碎尸万段,头颅践踏於尘,以告慰百万天狼军英魂!
一道道军令自皇都飞出。
虽仅数日,却已集结部分精锐,这亦是铁木真手中的一张底牌。
他遥望武当方向,目光寒如霜雪。
……
天下诸帝皆为之震动,四海豪杰纷纷奔赴蒙都,欲亲眼见证此事终局,目睹九州新格局的开启。
短短几日之间,
蒙元境內已是高手云集。寻常之人难以入境,唯有大宗师乃至天人境强者,方有资格列席观战。否则,连蒙元士卒的第一道防线都无法通过。
无数武道强者心怀期待,静候风云变色。
而此时,天柱峰顶——
寧天枫猛然睁开双眼,一道通天血柱破空而起,撕裂苍穹,令武当弟子无不惊骇失色。
那血光之中煞气滔天,令人神魂颤慄。
张三丰、黄裳等人仅是远远一瞥,便觉心神欲裂。他们內心既惊且喜,皆知寧天枫再度突破,已达前所未有之境。
藏经阁內。
寧天枫眼中交织著惊喜与沉重。
眼前,一面黑红小幡缓缓飘荡,其上缠绕著无尽血气,仿佛蕴含百万生灵魂魄。
以百万血肉精华为引,辅以诸多灵材炼製,不过数日,便成就一件威力惊人的灵器。
“便称你为『都天血煞幡』吧。器本无善恶,纵然你由戾气所化,用之於正,则亦为正道利器。唯守本心,方得始终。”
寧天枫神色渐復平静,缓缓起身。
万事俱备,是时候前往蒙都,做个了断。
寧天枫站起。
他袖袍轻挥,那黑红色的都天血煞幡便化作一道血光,没入丹田。某种意义上,这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