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婴。然婴啼初响即绝,接生婆及屋內丫鬟皆称,眼见婴孩落地,转眼凭空消失,遍寻无踪,案悬。”
寥寥数语,记录了一件发生在年关之夜的诡异失婴案。
李治在青州听闻严溯说过,许多大户觉得婴孩早夭不吉利,会对外找一些古怪的理由。
但——李氏大户?
李治先前就发现一个规律,所有李治来到此方世界,姓名都不会出现更改,只是后天可能会有別称,亦如百川居士。
所以光是姓李,就已经说明问题。
他心中一动,立刻加快翻阅的速度,目光在涉及婴孩失踪等字眼的记录上格外留意。
很快又找到了两份。
“永昌八十七年,腊月三十,丑时。北城暂居之外地妇人李氏,於租住屋舍內生產,女婴落地即失。妇人精神恍惚,语焉不详。邻人报案,查无线索。”
“永昌八十四年,腊月三十,亥时。西城鏢师李勇之妻赵氏,於家中產子,婴儿啼哭一声后消失无踪,后李勇举家迁离湖州。”
三份卷宗也就间隔三四年,案发却无一例外是大年三十,同时涉及到的也无一例外是姓李。
李治合上卷宗,指尖无意识的敲击著木架。
“鬼母据说是难產而死的女子所化。”
“但有没有一种可能,先有的鬼婴,再有鬼母。”
“鬼婴李治!!!”
李治把相关卷宗一同带走,趁著尚未天黑,准备原路返回。
没走几步,莫名的窥视再次生出。
李治头皮发麻,先前以为窥视来自两尊金蕎大士像,现在看来並非如此,到底是谁?
他环顾四周,注意到阁库原本是墙壁的角落。
不知何时多出一扇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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