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仔细打量著旱魃头,“留有灵智?古怪。”
“叫狮师兄,你继续以阴尸之气孕育旱魃头,我会儘快找到躯干与四肢的下落,待到集齐,再行完整的旱魃炼尸之法。”
“四肢不用多虑,圆照会带来青州城的,不过那个老和尚想要旱魃的右臂,我已经答应其要求。”
叫狮真人抬手一挥,尸气捲起旱魃头塞回僵狮的肚子里。
僵狮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,蜷缩著一动不动。
青衣略显不满,旱魃即便並不纯粹,也极少会出世,结果却必须得分润一个佛门禿驴。
两人没有多言,隨即身影消失不见。
………
监牢深处,灯火晦暗。
长空道人盘坐在两尊金蕎大士像之间,周身气息吞吐不定。
九成的蕎麦源源不断匯入长空道人体內,而不足一成的蕎麦落在瓷瓶,恢復玄灵道人伤势。
相比之下,秋涑只能心神不寧的一遍遍重复念诵经文,试图从白玉京像上寻求一丝生机。
不出意外,长空道人出关之际也是自己死期。
突然。
秋涑余光瞥见一丝异样。白玉京像不知何时竟然睁开了眼睛。
白玉京像面庞漠然无情,却转向一侧,目光穿透监牢厚重的石壁,望向外界的某个方向。
目光中充斥近乎实质的…杀意。
秋涑顺那目光的方向思索良久,心头猛地一跳。
那个方向似乎是…戏楼?
“怎么回事?赤地堂怎么会惹怒白玉京上尊?”
秋涑不明所以,还未细想,白玉京像的杀意又消失一空,继续吸收著香火修补自身损伤。
啪。
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秋涑见到白玉京像掌心托著的穀仓微微倾斜,从里面滚落出两粒晶莹剔透的穗米。
她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过望,发现长空道人没有注意自己,小心翼翼捡起穗米含在舌尖之下。
什么金蕎大士?我要改修白玉京。
不过……
秋涑莫名觉得,白玉京像的杀意似乎在针对什么。
她摇摇头,总不能真正的天师降临青州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