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以顽疾砥礪前行,在短暂生命中驱邪无数,纵使无缘道录司真传,这份在命运夹缝中燃烧自己的决绝,称得上铁手判官!】
【已回收破损书页:〈衙吏李治〉】
李治眉头紧锁,既然遗產里面没有先天体质,那就证明衙吏李治的双臂纯粹是畸形。
结果却能加入道录司,哪怕属於外围人员,但…官府收人的条件会不会有点离谱?
他目光落在破损的道录司牙牌上几息,已经听到大堂的戏曲即將收尾,不由取出小刀。
“遗產暂时不急著继承,不过既然里面有牙牌,是不是说明牙牌就是衙吏李治隨身携带的?”
“藏在身上不现实,但確实有可能藏在体內。”
李治深知炼尸需要尸体五臟六腑完整,赤地堂弟子不一定会解剖,破损的牙牌很难被察觉。
他熟练的切开皮肉,在五臟六腑间一阵摸索。
“没有。”
李治眉头微皱,直接切开衙吏李治的心臟。
呃呃呃。
行尸剧烈颤抖起来,分明有诈尸的徵兆。
李治摸到一硬物,连忙取出后往行尸嘴里滴落穗米血,后者伤势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。
“差点诈尸,如此一来容易顺藤摸瓜查到我身上。”
李治收起牙牌,把行尸装回木柜里,接著边走边放血,直至所有尸毒尽数排出才放下心来。
他回到大堂时,戏台已经被帘布重新遮住。
衙役陆续聚集,一个个神情迷惘,知府的相关记忆已经被抹掉,外界的天色也漆黑一片。
砰。
戏楼大门被推开。
在十几名三教九流弟子的注视下,眾衙役纷纷走出戏楼,接著四散没入街道巷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