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因为,我是她珍贵的宝物啊
    “什么,病了?请了大夫没?”

    陈思诧异的询问著眼前的侍卫。

    今天一早他来找哈娜,本来准备与她商討出城事宜。

    不曾想对方却说哈娜病倒了。

    明明昨天还好好的。

    “城主大人已经请大夫为哈娜小姐医治,现在是夫人在里面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陈思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,“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侍卫面露难色,说道:“陈公子,这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那等她好了,记得来跟我说一声。”说完,陈思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“好的,陈公子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屋內,哈娜靠在床头一言不发,低头看著椅子上的绿色长裙发呆。

    她不敢面对陈思的邀请,便决定以装病躲过这几天,直到族长来带她回黄金森林。

    王鳶感知到屋外的陈思走后,回过头看著脸色苍白、兴趣懨懨的哈娜,满是心疼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    她本以为一夜无眠,陪哈娜谈谈心,能让她的心情有些许好转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孩子还是……

    昨天晚上,哈娜一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发呆。

    秋末的夜晚天凉,王鳶拿著外套在她身后等了许久,她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看见哈娜那副泪眼婆娑、失魂落魄的模样,王鳶惊的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急忙走过去:“娜儿,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乾娘。”

    哈娜看清来人是谁后,忽的冲入她怀中开始大声哭泣。

    王鳶紧紧抱著她,低声安慰道:“哭吧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拍著哈娜的后背:“夜深露重,我们先回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哈娜抽抽鼻子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房间內,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停。

    稍稍镇定下来的哈娜,终於彻底吐露心声,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王鳶。

    “娜儿是怎么想的呢。”

    哈娜咬了咬嘴唇:“我不能再任性了,我的族人需要我,上一次,就差点害了茉莉阿姨他们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,哈娜身为圣女,要比別的族人背负的更多。

    王鳶心里再清楚不过,这是她族內的事。

    即便是强行把哈娜留在这里,她也不会安心的。

    看著一脸决绝的哈娜,王鳶无奈地嘆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感情二字,真是折磨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连几天,陈思都来看一看哈娜。

    毫无意外,哈娜始终不愿意见他。

    陈思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,有话想说,但见不到人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確定不再见他一面了吗?”这几天,哈娜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,王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见了,这样,他渐渐就会忘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哈娜神情恍惚地看向王鳶:“我?”

    “你放得下吗?”王鳶的话,如同锤子一般敲击著她的心臟。

    哈娜再一次看向长椅上的青色长裙,心中隱隱作痛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愿意再也见不到他吗?”

    哈娜双眼无神,她双手抱腿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乾娘,我,做不到。

    我害怕他邀请我,我忍不下心拒绝他,我不知道...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...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陈思甫一开门,便看见了站在院子里头的王鳶。

    陈思走上前,拱了拱手: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王鳶还是不忍心陈思蒙在鼓里:“娜儿她,要隨族人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陈思神色淡然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王鳶诧异的看著陈思,明明哈娜没有跟他说过。

    陈思淡淡一笑:“她收到信的那天,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思把手伸进口袋,轻轻抚摸著树叶水晶:“她把所有的心事,都写在脸上,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那便好。”王鳶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,神色带著些许落寞。

    “其实,你们现在分开也好,如果你们能长相廝守,王姨也是愿意看到的。

    只是,她是精灵一族,寿命悠长,人类短短的一生,不过是她生命长河里的小小一粒沙子。

    这份感情,对你,对她,都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陈思笑了笑:“时间就像潮水,它送来了一切,也会带走一切。

    她想要她的族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,她需要人帮她,我愿意帮她,即便磨难再多,敌人再多,那又如何,有死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其实很好奇,你究竟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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