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陆淇,用手轻轻的把她抱在怀中。
“赵道友,上次域外战爭,中域灵殿裹挟著四大阁投入了魔修,四大阁保住了一些炼气期的弟子逃离。”
“但是筑基期及以上修为的弟子,除了部分弟子提前逃离,其余的都无一倖免未能逃过一劫。”
“上次域外战爭结束后,我也见到过部分倖存下来的修士,在经歷魔气的侵蚀后,大多都已经修为尽废,沦为了凡人。”
“陆淇道友,虽然灵殿及四大殿覆灭了,但是天元宗,合欢宗,丹宗,似乎並没有对其余宗门的剩余力量展开清剿。”
“天元宗,合欢宗,丹宗应该有对你们这样的宗门弟子伸出过橄欖枝的吧!”
“赵道友,的確如此,但是像我这样没有宗门长辈,以及家族的庇护和支持,在宗门內成长的速度,还不如散修成长的快。”
“在宗门內,我这样的低阶炼丹师,最终只能成为宗门炼丹的工具,还不如做一位散修,获取到修炼资源更多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这些倖存的宗门弟子,其他修士总是潜意识的认为我们身上有著丹宗的所有传承。”
“据我所知,很多宗门倖存的低阶弟子,最后都无缘无故失踪了,所以我才偷偷的从中域返回了天元城。”
“在天元城,至少明面上,暂时未出现倖存宗门弟子失踪的情况,当然倖存的宗门弟子,都已经隱姓埋名,不会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之中。”
“赵道友,上次我没有抓住机会,这次我可是耐定你了,你可不许不要我。”
“要不你要了我吧,我怕你又会悄悄的离开。”
陆淇说著,心跳加速,伸手抚摸著赵辰的胸膛,身子紧紧的贴著赵辰。
经过了一夜,杨茜炼化完所有的碧玉莲子,隨著所有碧玉莲子炼化的灵力被她吸收,只听见噗噗噗几声轻响,一丝筑基期的威压从杨茜身上荡漾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