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老乡
    贺尘显然是破罐破摔了,危险之极的毒药,他吃了一口又一口根本停不下来,弄得“毒药”都受不了了,喘著粗气使劲踹他:“你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“怎么?不行了?”

    “说谁不行了?瞧你那小样儿...”

    “那就接著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!你...唔、唔...”

    杨蜜忽然对一句成语有了切身感受:羊入虎口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捱到八点十分,杨蜜掉在床头的手机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起开、起开,剧组的司机来了!”

    贺尘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大床,胡乱套上那件从杨蜜身上扒下来的白衬衣:“走吧,你还有一刻钟。”

    杨蜜气喘吁吁翻身爬起来,二话不说蹬了贺尘一脚,甩过去一个凶巴巴的白眼,小跑著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贺尘看著她的白皙光洁的背咽下口水:大蜜蜜,真极品也!

    说起来,张天艾也是个风情万种的尤物,可不知道为什么,贺尘总感觉和杨蜜相比,她差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这个差距有肉眼可见的,也有只可意会的。

    肉眼可见的只要背过英文字母表的都知道,但只可意会的贺尘暂时还没理出头绪。

    差哪儿了呢?

    不等他驱散脑子里那一大堆不正经,杨蜜换了条米色吊带裙,髮型一丝不乱的走出了浴室,就这点时间內,她甚至还化了个淡妆,清净素雅,和平时的风格颇为不同。

    “我先下去,你过十分钟再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怎么去片场?”

    “去小区对面等著,一会儿有车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杨蜜在玄关处踩上高跟鞋,拎起小包风风火火出门去了,留下贺尘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愣神。

    啥意思?我不能见人唄?

    没奈何,他只好遵照杨蜜的吩咐,沉了十分钟离开房间,走出金茂府大门,过马路来到对面的树荫下,掏出一支烟边吸,边回想过去十小时的荒唐经歷。

    他睡了杨蜜。

    想起这个,贺尘身上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老实讲,这不是他的本意,虽然他两世廝混演艺圈,吃过见过,更谈不上是什么纯情小男生,但杨蜜並不是他愿意轻易招惹的目標。

    这女人名气太大了,太惹眼了,她当然没有一个叫玄燁的孙子,但她也算得誉满天下、谤满天下,和她扯上太深的干係,福祸难料。

    但这能怪我吗?

    她昨晚那个我见犹怜的样子,是个人就扛不住,能抗住的都不是人。

    我不过是犯了绝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。

    贺尘正给自己宽心,手机又响了,他一看號码,心臟登时碰碰狂跳,刚消下去的白毛汗顷刻间重新布满全身,接电话的手有点哆嗦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醒啦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贺尘自己都觉得耳熟。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轻快的笑声:“我难道是梦游著给你打的电话吗?”

    “哦、哦哦,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刘艺菲的语气颇为诧异:“不是你和申导定好的,今天在片场討论最后一阶段拍摄计划吗?昨晚就没见你人,跑到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贺尘定定神:“我在杨蜜这儿呢,今天上午要去趟《今生今世百里桃花》的片场。”

    用谎言遮盖谎言,最终的结果就是必须编造更大的谎言,泡泡吹得越大,破的时候越是会溅一身水,既然是破事儿,咱乾脆就往破里说。

    刘艺菲停顿了片刻:“你也是那部戏的编剧,去看看倒也没什么不对,那你什么时候回剧组?”

    “你替我告诉申澳一声,我下午赶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下午见。”

    刘艺菲掛断了电话,贺尘举著手机长出一口气,身上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刚才如果刘艺菲来一句“你昨晚住哪儿了”,他真怕自己说禿嚕嘴,幸亏她没问。

    可她咋不问呢?

    难道我昨晚在谁的床上,於她而言无所谓吗?

    贺尘刚刚庆幸逃过一劫,心里忽地又觉得酸溜溜的。

    他这边心情复杂,那一边刘艺菲放下电话,双手托腮,静静凝视前方,默然出神。

    一辆黑色別克商务由东向西疾驶而来,噶的一声剎在贺尘身边,车窗降下,一个女孩摘下墨镜探头:“就你叫贺尘哪?”

    这女孩瓜子脸、尖下頜,薄嘴唇,理了个假小子髮型,錚亮的皮衣,气质又酷又颯,看人时眼睛习惯性斜瞟,瞧著就是个不好惹的样儿。

    “是我,你是...”

    “蜜姐叫我来接你,上车!”

    早晨九点的京城市区车流密度极大,別克商务车车体又宽,但女孩驾驶技术出神入化,在三环路上左钻右挤,车子像条敏捷的大黑鱼,不消二十分钟就开上了前往玉泉山外景地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