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囍》当配乐了。”李锦的声音带著点诡异的兴奋,“『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抬上红装一尺一恨匆匆裁』——你不肯让我就这么死了,也不肯嫁去王家,用狐狸一族的禁术,要跟我办冥婚。你把我的尸体炼製成殭尸,保留著生前的模样,自己穿上红嫁衣,在咱们的小院里摆了喜堂。”
他哼起《囍》的调子,手指在桌上敲著节拍:“『堂前他说了掏心窝子话不兑上诺言岂能瀟洒』——拜堂时,你抱著我的殭尸新郎,轻声说『你答应要娶我的,不能说话不算数,我们做夫妻,永远不分开』。这时候王家的人来抢亲,你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刘师师追问,声音都带了颤。
“然后你带著变成殭尸的我,来到王大户家里。”李锦的眼神陡然凌厉,“『她笑著哭来著你猜她怎么笑著哭来著』——你一边笑一边落泪,也解开了我腰间的剑,你操控著我的殭尸身,把的王家人全杀了,血溅红了喜堂的红绸。最后你抱著我冰冷的身体,在满院血腥味里唱『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』,最后露出诡异的笑容,对著镜头一笑,然后,全剧终!”
李锦一边说著故事情节,一边描述拍摄的手法。
其中很多镜头设计的非常巧妙。
蔡意浓和刘师师都是行家,听得也是拍案叫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