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离韩煜太远,梁国观在镜头后面都把脖子伸出来了,眼睛也眯了起来。
“韩煜啊,你这个方法虽然危险了点,但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“但你这个蛇是不是有点小,不离近点我都看不著它,就这他们几个能怕吗?”
梁国观说完才发现现场一片安静,环顾四周才发现,刚才还在旁边鼓譟的那几个人在刚才那一刻,已经抱团跑到了几米开外。
即使距离这么远,几个人仍是放不开彼此,嚇得脸色煞白,颤颤巍巍。
余波一只手指向韩煜袖口的小蛇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拒绝,我不要和它拍,啊,太可怕了!”
张进则是紧紧抱著余波,眼含哀求,“导演,我答应你,今天就算我彻夜不睡也要好好琢磨这段戏,明天一定演好行不?”
梁国观对他们这个反应非常满意,没想到俩人这么怕蛇,那个样子感觉跟普通人见了巨蟒也没什么区別。
“没时间让你们继续琢磨了,我觉得这方法不错,就这么定了!”
余波欲哭无泪,选择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导演,用真蛇多不人道啊,咱们剧组还有小孩呢,不为我们著想,也得照顾人家小龙吧?”
但师小龙还挺相信他师父,刚才也没嚇得跑那么远。
“我觉得可以试试……”
余波,张进:“……”
小龙啊,没事吧你?
戏总是要拍的,在被告知这蛇不轻易咬人,而且没有毒之后,余波,张进二人终於是鼓足勇气上阵。
张进从小就最怕蛇,但想到能和余波抱团,他也就稍稍放下心。
不料接下来梁国观又开始唤他。
“张进,赶紧装扮,小绿人上场……”
张进疑惑,“导演,为什么还要小绿人上场?”
梁国观:“当然是拿著小蛇啊,你以为这蛇跟那巨蟒一样会飞?”
张进:“!!!”
不过用梁国观的话来说,《水月洞天》是个有爱的剧组。
鑑於张进怕蛇,听到要操作蛇差点晕过去,梁国观便在剧组的武术冠军演员中挑了位胆大的来演小绿人,並戴著防护手套拿著那条小蛇在几个主演前面舞。
听著是不太靠谱的方法,但拍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,因为蛇虽然小,看著却还挺凶的,几位主演惊嚇之下,回击得快速又猛烈。
唯一有挑战的是,他们要把小蛇和小绿人想像为一个整体,就是按小蛇的走位去躲避和回击,但是要把小蛇想成一个大傢伙,这样的表演对於剧本里“与巨蟒缠斗”的展现才显得更真实。
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,梁国观感觉自己心里那口气终於顺了下来。
唯一发生的意外便是这场戏拍到尾声的时候,张进意外被小蛇咬住手指,而且死不鬆手。
张进急得呜哩哇啦大叫,还不敢乱动。
“啊!我的手指头要没了!!!韩煜,你不是说它不咬人吗?!”
韩煜道:“张进,你把手鬆开。”
张进已经快要嚇尿,泪水在眼眶打转,“我手在它嘴里呢,怎么动啊……”
韩煜无奈,“是松另一个手,你把人家蛇掐疼了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……
原来是刚才演戏过程中张进一激动,掐上了人家小蛇的尾巴皮,人家只是反击而已。
张进放手之后,人家小蛇果然也鬆了嘴。
而且人家蛇嘴下留情,愣是没咬他,连个印子都没在他手指头上留下。
这当然不是这小蛇厚道,或者太年轻还没有长牙,全是因为韩煜跟他交流过,让他不要咬人,否则有它好看。
被韩煜抓来的小蛇知道韩煜的厉害,当然是不敢造次,而且还要按照韩煜的要求来当苦力。
韩煜抓蛇的时候也没想到,那条蛇在吐信子发出“嘶嘶声”的时候,他竟然奇蹟般地听懂了。
耳边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吐槽。
“我去,人类,这么大一个!”
惊讶中的他立即想到了系统送他的那个语言解译功能,他是真没想到系统连蛇语都能解译。
可是他平时遇见的小动物也不少,怎么从没听见他们说话的?
所以这语言只適用於部分动物吗?
不过这小蛇竟然也能听懂他说话,看著確实是非常有灵性。
张进死里逃生,猛地亲了一下自己失而復得的手指,隨后又觉得有点不对,“呸呸”吐了几下。
余波嫌弃地咧嘴。
“呀,变態!”
张进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,他疑惑地看向韩煜。
“韩煜,你怎么知道我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