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韩煜对视了一眼,难以掩饰得逞的小表情。
“就是啊爸,我师父好不容易放两天假,你可得把他给照顾好了。”
陈铜山欣慰地看著师小龙笑,“那是一定的,你倒是孝顺哈哈哈……”
片刻后,几个人坐在餐桌旁,韩煜和陈铜山碰完杯,仰头將酒一饮而尽。
陈铜山笑出了声,“好,爽快。”说罢也干了。
喝完又帮韩煜满上,眼底含著一丝自信。
韩煜本来好好探別人的班,连口气都不歇地来找他喝酒,陈铜山早就觉得有些奇怪。
刚刚看到自家小崽子给他师父使眼色,那猴急的模样,陈铜山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肯定是自家儿子不想出国,求他师父来当说客的。
要是別的什么事,只要韩煜一句话,他多半都会听劝。
毕竟韩煜虽然年纪轻,但其实心思稳重成熟,就算是他一把年纪,有时候也会被韩煜独特的言论启发良久。
不得不承认,韩煜仿佛有种特別的魔力和气质,让人忍不住去相信甚至是敬重,那是非常厉害的大人物身上才会有的东西。
可是在孩子的前途这方面,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。
都到了干白酒这一步了,陈铜山哪还看不出来,韩煜这是想把他灌醉,瓦解他的意志力,然后再进行诱导劝说,最终让他自动放弃送儿子出国留学这事。
可是两人没真正拼过酒,韩煜也不了解他真正的实力。
要论白酒,可以说全鲁城都没有人能干得过他!要把他灌醉,灌醉到说胡话,別说非常不容易,简直是想都不要想!
然而酒过三十巡,陈铜山却迷迷瞪瞪,舌头都大了。
“韩……韩煜啊,我发现你说的有道理,国內发展形势正一片大好,出什么国嘛!”
他拍了下桌子,醉酒之下劲儿有点大,把师小龙都嚇得肩膀一耸。
“我决定了,让他留在国內,不出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