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月光依旧惨澹地照耀著这片林间空地。
只是空气中,除了植物腐败的腥气,开始瀰漫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两只为了钱財鋌而走险的“鼴鼠”,最终成了这场阴谋中最微不足道、也被最先拋弃的牺牲品。
而这一切,都被深沉无边的黑夜和这片吞噬生命的雨林,悄然掩盖。
……
次日,天刚蒙蒙亮,热带特有的潮湿雾气像一层灰白的纱,笼罩著整个营地。
木屋里的人几乎一夜未眠,都被后半夜那场虚惊和隨之而来的紧张盘问弄得精疲力尽。
突然,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划破了清晨的相对寧静,紧接著是士兵粗鲁的吆喝声和杂乱的跑步声。
“所有人!到空地集合!快!”
木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打开,几个持枪士兵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用枪口示意他们出去。
白景言眉头紧锁,护著江晚,和巴顿、丽莉修等人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,只能暂时顺从地走出木屋。
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已经稀稀拉拉站了一些人。
大多是些穿著破烂、面色麻木的当地人,看起来像是被强征来干活的劳工。
梭恩將军站在一个简陋的木箱上,依旧穿著那身迷彩服,双手背在身后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看到白景言一行人出来,目光在他们身上冷冷地扫过。
然后才转向眾人,用带著口音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喊道:
“都听好了!就在昨晚,岛上发生了恶性凶杀案!两个渔民被残忍杀害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恶性”和“残忍”这两个词,眼神凶狠地扫视著下面的人群,製造著恐慌气氛。
“凶手极其危险,很可能就潜伏在周围的雨林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