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长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,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著令人胆寒的漠然。
“放心,老夫心里有数。这次只是个小小的回敬,用的不过是『三日醉』,只会让她难受几天,吃些苦头,在床上躺一阵子,死不了人。”
他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:“总要让他们知道疼,知道怕,这游戏才玩得下去。”
“更何况,看著白景言那小子心急如焚的样子,不也挺有趣吗?”
……
白家老宅內,此刻已乱成一团。
家庭医生和隨后赶到的几位顶尖医学专家围著昏迷的江晚,进行紧急检查和会诊。
白景言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紧紧握著江晚冰凉的手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骇人的戾气。
莫青已经將那件致命的襁褓小心地用特製容器密封起来,准备进行成分分析,以期找到解毒的线索。
看著江晚苍白脆弱地躺在那里,呼吸微弱的模样。
白景言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俯下身,在江晚耳边用极低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发誓,声音嘶哑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决心:
“晚晚,你一定要坚持住……我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,付出千百倍的代价!”
“蛇门……墨长老……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直到晚间,江晚依旧昏迷。
白家老宅的主臥內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几位被紧急请来的医学专家围著昏迷不醒的江晚,又是检查仪器数据,又是低声討论.
他们额头上都急出了汗,但每个人面对江晚此时的情况,都束手无策。